没大没小,不要命了。”
“祖母,我们只是来拿回若芙的首饰,并没有对祖母做什么,何来的没大没小。”
江若云说着,视线锁定在她头上的一个凤蝶鎏金八宝簪上,她记得这是母亲的陪嫁。
没有过多废话,她朝着杨氏走去。
杨氏吓的往后倒退,“你…你要做什么?若是你敢动手,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你,当今陛下最重孝道…啊…”
眼看着江若云伸出了手,杨氏吓的闭上了眼睛。
而对她忠心耿耿的陶嬷嬷,则躲在了桌子后面。
江若云嗤笑一声,还真是怕死,她伸手将她头上的簪子拿下。
“这是母亲的陪嫁,祖母答应了,陪嫁都可以拿走。”
“你…”
看到她只是拿簪子,杨氏脸色涨红,“一个破簪子,我还不稀罕。”
话虽如此说着,可她的心却在滴血,这簪子可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她首饰中最贵重的。
听说是宫里赏赐给陆家的。
不过,她已经说过了,陪嫁可以都带走,现在也不能再开口反悔。
“赶紧滚,今晚之前不滚出江家,我就将你们都打出去。”
江若云眉眼微挑,看向春竹,“首饰够吗?”
春竹点了点头,“都在这里了。”
“好,那我们走吧。”
“江若芙,你迟早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还会被抛弃的。”
杨氏愤恨的诅咒着,她最是知道江若芙最在意什么,可偏偏还往她的心上去捅。
江若芙双眸微红,颤声说道,“抛弃又如何呢?以后有我自己爱自己,我不怕被人抛弃。”
这种恐惧压在她心里十几年,也该克服了。
她深一口气,大步朝着明礼园外走去。
她要向曾经的自己,彻底告别。
……
“好了,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了。”
他们将东西,全都搬到了马车上。
在他们搬完最后一箱时,江府的大门直接被重重的关上了。
江书舟看着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心里有些难受。
“今天晚上先去酒楼住吧,我这两天找处合适的院子。”
分家分地急,他们还什么都没准备。
“去酒楼住太不方便了,不如我们先回陆家?”陆梦竹试探性的询问着。
果然,江书舟并不太乐意,他心里到底还是自尊心作祟,觉得这样的情况回陆家,会被岳丈和舅哥看不起。
“爹,我们在京城最亲的人就是外祖父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景言说道,“去外祖家总比住酒楼要好,况且要是让外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