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他当即便抬枪,“砰!”射死一个对面岩壁的贼子,其他贼子立刻收枪,身体后缩……
与此同时,一道道圆木和一个个大滚石从山路上方滚了下来。
赫济格等人立刻继续紧贴岩壁躲开。
受到调转下山马匹的冲击,山路外的四五骑兵也纷纷大乱。
但此处的佐领临危不乱,大手一挥,命众骑兵下马。
命左右各五十人绕去岩壁上方,击溃贼子。
又命一百人护住后面,牵住马匹后退下山……
……
“真难杀啊……”
山路上方,蹲在一侧盯着下方血战的宁老爷,瞧见悍然开始反杀的一众骑兵,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不愧是他娘的精锐。”
他站起身,嘴里啧啧叹了两声。
清廷应对造反的天理教也好,还是那些啸聚一方、引起朝廷注意的大队山贼也好,应对其实已经颇为自如了。
就像云中山,官兵围山,然后坚壁清野。
若自己只有几十人或百来人,靠山吃山,总能混一混。
但几千人的队伍,不出一个月,就能把山吃光。
清廷靠着这一招,千人以上的匪寇大寨是根本扛不住的,能有文官愿意招抚,就是不错的了。
而对于百姓来说,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造反。
如今虽然官府盘剥得厉害,雍正还要抽粮抽丁,南下攻梁。
但毕竟这些年没有连年天灾,百姓日子虽过得苦,却总也活得下去。
天理教造的那几次反,虽说有教众支持,声势主要靠的还是裹挟百姓。
号称几万人、几十万人什么的。
但这些百姓只不过是为势所迫,朝廷一句:“只诛贼首。”便足以让大多数人放下武器。
这也是教众造反,声势虽大,官兵一来,往往却被一触即溃的原因。
守不住城,也打不出去。
百姓一辈子的盼头,就是安安稳稳种田。
就如吕梁山里的匪寇,说是山贼,其实大都活得苦哈哈的,不少人都是被徭役逼走的。
进了山,开垦荒地种田,不给朝廷纳粮。
宁南慢慢吐出口气,最后瞧了一眼火光冲天的下面后,道:
“娄烦县应该被拿下来了,我们走吧,叫他们也撤。”
“好嘞!”
旁边脸上涂了白粉的老花旦嘻嘻笑道:
“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