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仙鹤门、麒麟门四门齐出,迎战这支不断邀战的岳钟琪先锋军!
虽是七月,却正值清晨,城头的风似乎有些冰寒刺骨。
城门楼之上,负责守城的五军营的弓兵、长枪兵、火枪兵交替站好。
一排排的子母炮、虎蹲炮,以及诸多不同重量的红衣火炮正在神机营的布置下,纷纷拉上城头。
部署在城墙上、马面内、还有各种藏在墙身的炮眼内。
姚坊门的守城千总披着一身甲胄,正大吼着让城门下的一众民夫陆续将滚石、圆木、金汁、木柴搬运上城楼。
只是敌军尚未攻城,金汁便还没开始熬。
民夫们抬着圆木,从马道斜坡上大汗淋漓地抬上城楼,按照兵士的指挥,将圆木都垒放好。
“他娘的!快快快!”
“不要慢!”
“看什么看!不要看鞑子!”
“我们等下就打死他们!”
“鞑子进了城!想想你的妻女!”
“军爷……哎呦……军爷……”
“腿软?腿软了也给老子滚起来!”
“……”
脚步声、喘息声、骂声、鞭挞声、求饶声、盔甲的铿锵作响声……一道道声音伴随着一道道影子在城头上奔走。
栾宗源脚步一转,将这些声音全数抛在脑后,朝负责督军此处的一位御史文官、还有一位锦衣卫百户下完“谨守城防”的军令后,便在十数锦衣卫的保护下,一甩衣袖,快步走下城楼。
南京城外城每道城门,除了守将和守卒以外,都安排一个负责督军的文官和一个世袭的锦衣卫百户,以防守将被北朝粘杆处买通,下一些让整个南京城毁于一旦的命令。
被女皇封为武英殿大学士、入了内阁、并依旧身兼兵部尚书的栾宗源,下了城门后,命令守卒升起狼烟,以通知四路勤王军队。
踩着马镫,骑上马匹,快马赶回皇城。
正处于一场浩劫之中的南京城如今噤若寒蝉。
栾宗源将城内几乎每一个人都编入了乡勇的队伍,并严控城内的粮食,全部收归勇卫营看管。
之前有朝臣上疏反对,说:
“栾宗源此举,有徒伤百姓之心!有借机敛财之嫌!天险犹在,国朝何以至此!微臣恳请陛下彻查此獠!”
上类似奏疏的人中,有七品御史、六品国子监司业、大理寺右寺正,甚至还有一位堂堂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
女皇将上了疏的几位臣子全部贬斥,一贬到底,直接开革功名,三代不能科举!
统统皆被贬斥,一个不留。
朝野顿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