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进之人,不知到底是如何读的圣人大道?如何中的大梁状元?
不仅如此,此人还葬送了使团的六十精骑,怎能不叫他们又气又恼?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营帐内灯光通明。
贾师安沉默半晌,方道:
“宁副使此番趁夜去寻那伙匪寇,恰恰是为使团着想。宁副使想要明告北朝,不管是真贼寇也好、假贼寇也好,敢犯我大梁使团虎威者,就需面对我大梁朝的雷霆一击!”
“哼!”青袍官员蔡仝一捻胡须,不屑道,“莽夫何足以谋?!敢问贾副使,若这宁副使就此失踪,或是……”
蔡仝一咬牙,豁出去道:
“被那伙贼寇俘虏,做出一些有辱我大梁国格的事,贾副使又当如何?!”
蔡仝的话激烈而决绝。
贾师安双眉一扬:“自当是贾师安来……”
一句“自当是贾师安来担全责”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一禀报声:
“禀贾大人!禀张千总!江浦军郑千总、勇卫营童把总,已率骑兵归来!”
营内一静。
旋即霎时哗然!
“走!我等快出去看看!”有官员叫道。
贾师安听到宁大驸马归来,心也不由一安。
张尧阶一马当先,掀开营帐的帘子,奔了出去。
众官员纷纷提起官服相随,跟在后头。
天边微微泛起晨曦。
野外雾气浮动。
大约一两百丈外。
大队骑兵归来。
看到这支骑兵后,众人本欲放下去的心,骤然间又提了起来。
江浦军。
勇卫营。
但没有锦衣卫,也没有大驸马身边那群家丁。
“大驸马呢?”
这数十骑人马俱是血迹斑斑,人困马乏,不少马身上还横放着用布条包裹的长条物体,一看便是尸体。
众人瞧见这般的队伍归来,无不心头一凛。
贾师安一眼望过去,见其中真无大驸马那顶凤翅盔后,当即心间一沉,眼前黑了一黑……
……
……
晨曦照耀在了虎卧山脚下的山洞口。
宁南微笑着瞧着对面三人。
弘丰身边的那青衣小厮站出来道:
“宁、宁、宁白玄!”他腿肚子在打颤,却还是鼓起勇气叫道,
“我王府的管事、使团的官属、平南营主将,俱知我主子在何方!”
“今日你但凡敢动我家主子一根头发!使团中人必知是你所为!”
“届时你休想走出我朝!必将被平南营斩成十八块!皇上也会顷刻间南下!你、你、你……”
名叫桂才的小太监牙关打颤,哆哆嗦嗦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