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三壮腰间别着金瓜,也骑马奔过来了。
他和三壮把那五个都给杀了。
那几个贵人就又不得不钻回了洞里。
二赖把火刀火石扔了进去,让他们把油灯点燃,不然现在就把他们给宰了。
山洞内昏黄的光芒便又探出了洞口。
宁南来这里的时候,洞口的黑马褂护卫的尸体已经被天理教搬走了。
他身后跟着十来人,举着火把。
有锦衣卫,也有披甲骑兵。
钱思进拄着一杆长枪站在他旁边。
“大哥。”二赖和三壮搓了搓脸站起身。
噔噔噔噔,宁南身后的十来人擎着火把冲进山洞,洞内光芒大盛!
“走,”
宁南朝今夜立了大功的二赖子,还有同钱思进一起成功围杀阿穆尔图的三壮道,
“进去瞧瞧。”
他拔腿一步,走入这座外面看上去小,里头还挺别有洞天的山洞中。
山洞内。
十余个手擎火把的汉子分布在四周,围住中间的三人。
宁南进来后,瞧见其中一人时,他眼睛便一亮。
瞧见另一个面色惨白、头上裹着白布的年轻公子时,宁南更是先一怔,有些意想不到,旋即眼神变得感慨。
得,
之前情报上说此人昏迷不醒,还在休养之类的。
不曾想,今日就在此处见到了对方。
宁老爷吸了口气,眼神温暖,朝着这位身穿红蓝马褂、头上绑白布的年轻贵公子笑道:
“七公子,你没死……呵……这可真是太好了。”
站在四哥弘皎与太监桂才中间,和硕怡亲王府的贝勒爷弘丰浑身冰凉。
瞧见来人,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流露出无以复加的怨毒。
“宁!”贝勒爷寒声道:“——白!玄!”
……
……
从江浦城通往滁州城的路上。
使团营地死了四个民夫,掩埋尸体,记录在册后,营地渐渐恢复了平静。
使团前方一处较大的营帐内,正传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张千总!”
一位身穿青袍的官员猛一挥手,怒道,
“老夫现在责令你,立刻派出骑兵,赶紧去寻宁副使,让他莫要意气用事,当即便赶紧返回使团!”
身为勇卫营千总,同时也是负责指挥整个使团武力的最高武官张尧阶心中恼怒。
但对面这个两鬓斑白的微胖老人虽是七品官,职位却是都察院御史,对方只要一上奏疏,没人保的情况下,他当即就要被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