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他银子……
但……
他早晚是要跟北朝兵戎相见的,甚至是要灭了北朝的……北朝自然也是想灭了南朝的,这般一来,同对方就不宜深交了。
“呸!谁看得上你?!”
这时,头戴瓜皮帽的女子突然骂了一句。
宁南赶忙笑道:“是……”
朱青棉一扭头,眉头皱起来,怒道:
“你信不信,要不是我跟着你,”
她手一指,
“前面正黄旗的济格也好、还是镶白旗的奴才范行威也好,他们哪个不想把你撕了?”
“还有,”
她手一挥,朝着两边的旷野绕了一大圈,用清脆的声音恶狠狠骂道,
“你知不知道,现在就有、就有、就有一队骑、骑……哼!你有几条命啊你!还敢出使?要不是念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你以为我很愿意理你么?你还让她骂我?”
她骂着骂着,声音就不禁委屈了起来。
宁南也恼怒地望了右边的女冠许希音一眼,这女道长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放马走着,瞧也不瞧他一眼。
宁老爷便只能无奈地扭回头,望向左面的格格,道:
“许道长她不是骂你……”
“不是骂我?”
朱青棉大声反问道,
“她说什么你是有妇之夫,这不就是骂我么?你是有妇之夫关我一指盖的事么?她什么意思?你救过我一命,我觉得你是厨艺好,担心你被我的奴才杀了,保你一命,你以为我愿意同你多说一句话么?用她这个假道姑说什么说?”
许希音当即道:
“一则,贫道不是假道姑。二则,十七格格对我家少爷有情,但我家少爷对你无意,贫道劝你,是为你好。”
朱青棉顿时炸了锅,指着道姑道:
“少爷你个头!他一个状元少什么爷!你个假道姑!本宫堂堂十七格格,要什么……要什么……呸!”
她本想说“要什么男人没有”,但这话自然说不出口,只能气得脸色通红得破口大骂。
什么“假道姑”、“以己度人”、“老成这样了”、“不知羞”、“五十有五了吧”之类的话都骂出来了。
许希音修道多年,早已心如止水。
年纪二字,以往其实不太在意,只觉是自己修道年数够长的证明。
近几年却也在乎起来了。
被朱青棉这般一骂,她也不由气得三尸神暴跳,嘴唇颤抖,只能在心中默念道家清心决,默默寻找反驳的机会。
喉咙别哑了你……宁老爷瞧着面色通红的朱青棉,有些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