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定,心中只觉这货说得不错。
过了长江,到了江浦城,还真不见得就能北上,说不得就被大哥留在江浦城了。
宁南道:“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到了北边,会去帮你探探秦佥事的消息,你在南京城等着就行了。”
上官秀恼火道:“老子想去北京城跟秦黑皮有什么关系?”
宁南摊摊手:“我老婆说,秦佥事这次立了大功。等她回来后,要给她赐婚。”
“跟谁?”
“这哪知道?肯定是身家清白、老实听话的权贵子弟吧。我老婆说,以秦千户的性格,不赐婚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嫁人。这种不听话、乱跑出南京城的锦衣卫千户肯定不行。”
上官秀吸了一口气,眼神惊疑不定,不理会这人乱七八糟的话,拨转马头,哼了一声道:“我去寻我四哥去。”
说罢,他便一扯缰绳,骑着马奔去了队伍后头。
宁南瞧着他的背影,劝不动,他便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扭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城门。
这座巍峨的江浦城,很快就会集齐镇国侯府的三个儿子了。
长子自然是一城之主上官云。
然后是唯二的嫡子之一,偷跑来江北的上官秀。
第三个,就是被贾师安破格任命为使团后勤司理官的大梁新棋圣上官昭了。
也就是秀秀的四哥。
城门处开始响起一阵唱喏声,宁南远远瞧见身穿蟒袍的景王下了马车,贾师安紧随其后。
城门一堆绯色红袍大官正在迎接景王和贾副使。
长长的队伍便停了下来。
据他所知,北朝使团已经先他们一步入城了。
宁南按着马辔,身下的大白马‘呼哧呼哧’打了几个响鼻。
秀秀问的这个问题,其实他在南京城就同翠翠婆娘商量过。
最后他还是决定见一面对方老教主,问一些事情后,就把这什么教主令牌给还了。
这事情太过蹊跷。
秀秀觉得可以利用天理教搅乱北朝什么的。
但天理教只能算作‘奇’,不能算作‘正’。
在大梁对北朝的堂堂之势没有建立起来的情况下,天理教恐怕没有什么作用。
有八旗和绿营军压制,天理教不可能在北朝建立起自己的地盘,只是无根之水。
北朝这些年来又大兴变法,手段狠辣,国库充盈,军队极少欠饷,想出一个李自成怕是不容易。
所以莫说建立地盘了,天理教连流贼都裹挟不起来,难以成事。
这是其一。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辔头,瞥了身侧的许希音一眼。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