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昨晚便同小郎中一起住在乾清宫,日后她就也住乾清宫了。
春渔、秋暮这俩小丫鬟便被她带到了宫里。
一跃成为女皇身边大宫女的俩个小丫鬟,小脸被风吹得红彤彤的,眼睛也红红的,望向宁老爷的眼神充满了不舍。
朱翠微打开长匣,将里头的一柄赤木长剑取了出来,递给宁南:“喏,送你的。”
宁老爷接过冷冰冰的剑鞘,皱了皱眉头:“剑?”
朱翠微道:“这把剑的名字叫逝水,是以前上官大驸马的佩剑。”
宁南便嗯了一声,望着婆娘的一双秋水剪瞳,拍了拍她的手,轻声笑道:“很快就回来了。”
朱翠微伸出手,抹了抹他的额头,整个人投入他的怀里,把脸埋入他怀中,旁若无人。
老娘穿着一身朴素的冬衣笑眯眯瞧着他们。
身披黑色大氅的伯公、一身轻裘的萧伯祖母陪在老娘身边。
凉风习习,不知过了多久,朱翠微才默默离开他怀中。
小姑姑宁北栀鼻头红红的,塞了一万两到宁南手里。
“太多了……”宁南哭笑不得道。宁北栀道:“小姑姑花不完的。”
朱翠微笑着挽起了小姑姑的手。
咚……咚……咚……
宁南给老娘磕了几个头。
老娘已经长了不少白发,将他拉起来笑道:“你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和你爹在外头急得团团转。你奶奶拉着娘的手,要娘不要怕,说你这娃生下来肯定不是来折腾娘的……嘿……嘎嗖……一下都这么大了……”
老娘捡到他的时候,爹和爷爷奶奶都死了一两年了。
小时候,村里的小孩说他是野种,老娘就编一些像模像样的瞎话骗他,说他是她亲生的。
宁南笑着抱了抱老娘。
“娃啊……”老娘把头埋到他怀里,‘诶呦’了两声,哭道:“娘骗了你嘞……”
“没骗嘞……”
宁南拍了拍老娘的头,轻声笑道:
“我是宁北望的儿,是宁长平的孙……”
……
……
大江奔涌,浩荡东流。
江上的长风将一袭月色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身为使团副使的宁大驸马站在战船船头,
船后的水兵们来来回回拉着帆,船下不断传来流水的汩汩声。
宁南望着朦朦胧胧出现在远方的江浦城,默默提起翠翠姑娘送给他的这把剑。
“锵!”
寒光一闪。
他拔剑出鞘。
向着剑身瞧去,目光突然微微一凝。
他这才发现,剑身上,竟然还刻着两句诗。
眯眼看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