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张贴布告,说前往北朝洽谈南北结盟一事的使团已经选定。
使团正使,乃大梁景王朱恩柏。
副使则有两位。
右副使乃兵部侍郎贾师安。
而左副使……却是今科状元、那位已与女皇陛下定亲的大驸马——宁白玄!
“宁白玄要出使北朝!”
布告张贴后,
陡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无论是多日来,破口大骂宁白玄破坏南北结盟大事的人,还是力挺宁白玄,说打那贝勒打得好的人,无不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本来矢志不渝上奏疏继续参宁白玄的大小官员,纷纷惊了舌头,将奏疏收了回去,左右打听,有些搞不明白这事是真是假。
“宁白玄不要命了?!”
这个念头成了众人见到布告和报纸时的第一个想法。
翰林院内,成为翰林院编修不久的探花李宴亭和榜眼汤连斌面面相觑,有些目瞪口呆。
莫说他们二人,便是翰林院的主官柳大学士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脑袋有些轰隆。
李、汤二人当即告了假,柳大学士也赶紧允了,要他们二人去寻白玄确认一下,这消息是否属实。
马车上,他们二人相顾都有些苦笑。
李宴亭在宁府见过“宁夫人”多次,对方还是未婚妻青嬛的姐姐。
汤连斌虽只见过一次,印象却颇为深刻。
金殿唱名二人一抬头,见到陛下天颜,霎时间又疑惑又心惊。
后来鞑子金殿提亲,白玄兄当殿出手,二人再无怀疑……那高居皇位之上的女皇,正是宁白玄发妻!
到得宁府,二人被请进去喝茶,从当事人口中亲自确证了这个消息,二人目光俱是有些发怔。
“弥天大勇……弥天大勇……”汤连斌苦笑着连连摇头。
李宴亭却是皱了皱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宁南端着茶杯笑道:“北朝可不怕什么君子不君子。”
李宴亭一噎。
俊秀的面庞上微微咬了咬腮。
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唯有对方亲自出使北朝,才能堵得住满朝文武的嘴,并且让南北结盟一事继续推进。
否则对方下半辈子,怕是就要活在女皇的羽翼之下了。
枉了一身才学。
李宴亭面色复杂,低着眉,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汤连斌却是大笑着赞道:
“宁兄果然有雄才之风!不愧是我大梁状元郎!”
宁南也笑了笑,道:“汤兄过奖了。”
说是如此说,事实上,大舅子会询问他敢不敢出使北朝,也是暗中得了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