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宁南摇头道:“‘教主’二字不敢当,不过……陈兄弟找我何事?”
这样的态度倒是有些出乎陈三的意料,他还以为这条命要折这儿了,陈三眼神一振,赶忙道:
“启禀教主,陈三是奉左护法之命,来给教主提出一条能在南朝坦坦荡荡活下去的生路的……”
“哦?”
“左护法说,教主金殿逞威,破坏南北同盟。在南朝实属大罪,已致南朝群臣相恶。
“便是南朝女皇保住教主,教主下半辈子怕也是只能郁郁活在女皇羽翼之下,空负状元之才。
“无知黔首,或许会夸一两句教主有些血勇。但若为官为将,怕是会被举朝攻讦!秦皇、唐宗尚难堵天下悠悠众口,何况贵朝女皇?教主处境难矣……”
陈三的声音平缓急促间杂,侃侃而谈。
宁南望他一眼,笑道:“左护法何以教我?”
陈三见他收起了弩,试探性地将举起的右手垂下,郑重一拱手,正色道:
“左护法言,弘丰受伤极重,至今昏迷不醒,达春命正黄旗汉人副都统连夜将其与弘皎送往北归,如今已至淮安。弘丰既未死,事情便尚有回旋余地,左护法提议:”
陈三凛然道:
“教主当以弥天大勇,请缨入使团!随使团赴北朝一行!
“将功折罪,以堵天下悠悠众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