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可否准允在下与贵教老教主,或左护法见一面,以奉还此教主令牌。此物甚重,白玄不敢假人之手,且白玄心中有一二疑惑,需老教主或左护法解惑,烦劳鉴断。’”
听完,二人顿时面面相觑,又瞧着手里这几张银票,还有教主说的几番话,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着实有些五味杂陈。
彭连刚吸了口气,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酒,皱着一双粗大浓眉,有些纠结地盯着许姑子道:
“咋个办?这钱花是不花?”
许希音扫他一眼,怒道:
“没志气么?”
彭连刚瞪眼道:“教主给的么!”
……
……
“嗯……你不要动那个‘虎子’,让他好好在宗人府当差,不升官,不重用就行。”
“嗯。”
“天理教的事……等我跟他们那个……那个老教主或者左护法……谈一下再说……”
“嗯。”
“那个左护法上次说我……唔……有一个‘姐姐’在北边……这个事我有些在意。”
“嗯……我也在意。”
“喔……还有,城南秋道观那边也不用钓鱼了……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锦衣卫派了人吧?”
“嗯,派了,为了逮那个什么左护法。”
“撤了吧,我估计那就是一个假地点。”
“嗯……橘子。”
“给。”
鸾驾内,在宗人府一处厢房内好好沐浴了一番的宁老爷端正的坐在马车内,给自家婆娘递过去一个剥好的橘子。
“嗯,”他皱了皱眉头,又道:“我等下跟你皇兄见面后,要行礼么?”
“把‘你’字去掉。”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宁南面露无奈,只得又重复一遍道:“我等下跟皇兄见面……”
这般一说,他自然就明白了,肯定是不用下跪了,便又住了口。
事情远远没到解决的时候,虽然从那里面出来了,却也只是身为‘上皇’的大舅子要召见他。
想起病殃殃的大舅子,他也不知怎的,心脏便总是不由‘砰砰砰’直跳。
这时,他瞧了一眼身旁女子倚在他肩膀的姿势,视线下移,望向对方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