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兄前期也经常被梨洲先生骂个狗血淋头,不过也是闻过则改,不见他对梨洲先生有半分意见。
他们还时常感慨,宁兄身为名满京城的大才,性子也未免太谦和了,有古君子之风。
听到鹤鸣楼这事后,他有些瞠目结舌,只觉宁兄不止是古君子之风,更有几分春秋任侠之气了!
“快好了,我老婆昨晚刚给我换了药,已经不疼不痒了。就是等下只能用左手写字,有些难看。”宁南挥了挥右手,笑了笑。
李宴亭和汤连斌便也笑了笑,汤连斌打趣道:“殿试可是我等占宁兄便宜了。”
这时,一阵“啪啪啪”的鞭马声和马儿“唏律律”的嘶鸣声传来。
场间众人扭头看去。
只见一辆马车从官道上奔驰而来。
马车由两匹白马拉动,马匹高大雄壮,蹄声清脆响亮。
马车整体呈明黄色,雕刻精致,比寻常马车大上一半,一望之下,威武不凡。
马车停下后,一道头戴黑色镶毛边瓜皮帽、身穿红黄条纹相间厚实马褂的身影从上面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