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动,将一杯黄酒一饮而尽。
“嘶!”周遭霎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弘丰也面色一变,咬了咬牙。
眼神变换数下之后,从怀中一掏,取出一张恒源庄的银票拍在了桌面上。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唱名声。
“……杨府杨固杨老爷……会试高中第四!”
鹤鸣楼内,一楼二楼霎时间响起惊呼声阵阵。
“第四?”
“杨固?第四?”
“去年的解元公啊!诶呦,你瞧……躺在那儿呢……”
“啧啧啧,好好的会试第四……被鞑子给毁了……”
“可不是,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大堂一侧,白鹿书院学子们听见杨师兄会试高中第四,脸上个个又悲愤又高兴。
“来!这儿领赏!”
钱黄当即站了起来,招呼报喜人来领赏。
用井水冲洗了半天杨师兄的下半张脸,也给杨师兄肚子里也灌了不少井水,以保住灼烧的喉咙后,大夫给杨师兄上了药,此时已经痛昏过去了。
“命保住了,还能不能说话就不知道了。”
大夫摇着头,抚须叹道。
李宴亭等人眼眶泛红,心中痛惜。
公孙蘅更是自责得面色煞白,蹲在杨师兄身边不知所措。
李宴亭脱下长袍盖在了杨固身上,杨家人在来接杨固的路上,他语气清朗,安慰公孙道:
“师姐切莫自责,罪在陆璟,此人恶毒心狠,对杨师兄下此辣手,想以此来震慑我大梁举子。他自作自受,如今可比杨师兄惨多了。”
公孙吸了下鼻子,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
这时。
外头一阵涌动,又掀起一阵唱名声!
“恭喜李府李宴亭李老爷……蟾宫折桂……公侯万代……会试高中第三名!”
数个报喜人涌了进来,拉长着声音高声大喊道。
一听到李宴亭会试高中第三,钱黄、闵歧、庆祖德数人均对其投去羡慕的神色,连连恭贺。
尤其是今科白鹿书院其他参加会试的举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虽说还有第二名和会元没有公布出来,但众人自然心知,自己今科……怕是落榜无疑了。
只是好歹已经是举人,勉强算是能当官了,倒是没有那般不甘心。
心中的怨气总是要比久试不第的秀才少上许多。
公孙蘅也很为这个年纪比她大、入门却比她晚的师弟高兴,忙挤出笑容,恭贺了一句:
“恭喜李师弟啦!”
李宴亭表情也错愕起来,他方才虽一直在照顾杨师兄,耳中却也在留神唱名。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