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一紧,浑身凉气直冒!
“姑爷想要做什么?他要跟鞑子赌命么?!”
探子古怪道:“听着像是……但也不全是……”
颜与卿怒道:“莫要吞吞吐吐的!”
探子身子一颤,吓得吸了一口气,虽然脑子里对姑爷为何会提出这种古怪赌约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如实说道:
“姑、姑爷当时说,要给那北朝贝勒今晚就可以报仇的机会,问他要不要……
“那北朝贝勒便说:‘怎么?宁兄打算把头伸过来让小王砍。’
“姑爷指了指桌上的火炉说:‘陆兄今夜为难人的法子有些新鲜,倒是让宁某有了个主意,宁某正好最近也缺钱缺得很……唔……七公子敢不敢跟宁某赌一赌……谁的胆子大。’”
探子回忆了一下,顿了顿,又续道:
“然后,姑爷笑着同对方说了赌局规则。
“说两人各自去柜台之后,给对方温一杯酒,可以是烫酒,也可以是温酒。
“这温一点的酒,就是舀一半烫酒,再混点冷酒,就是温酒了。
“然后将酒置于沸水中的镂空木架上,以遮掩热气,现在又是冬天,两者面上都会冒气,十息的时间,酒也没办法太热得起来。”
可以是烫酒,也可以是温酒?
王秉和颜与卿两人顿时眉头一蹙,心中想了想,喝烫酒几乎是有死无生,喝温酒倒是没事。
“姑爷说,赌局之中,谁也不能拿手探酒碗、试酒温,手距离酒杯需在一尺以上……唔……不过……姑爷说……可以用一尺以上的金针之类的东西试毒。但一旦触了酒碗,那要么喝完,要么就输给对方一千两银子。
“如果十息之内,不触碰酒碗,不敢喝,但己方喝了,就也要输给对方一千两银子。
“唔……就是……姑爷给北朝贝勒斟了酒,北朝贝勒笃定这杯是烫酒,不喝,姑爷却喝了,说明这并非烫酒,那姑爷就也赢了……唔……还有……就是这一局谁赢了,谁就可以决定下一局谁斟酒……谁喝酒……”
听到这新奇的赌约,颜与卿面色有些错愕。
王秉也抬了抬眉毛,暗自揣摩姑爷用意。
不同于他们二人,听到可以‘输一千两银子’,朱翠微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一点。
她只要想起刚刚颜与卿所说的杨固和陆璟的惨状,就不禁浑身发凉。
正打算不管不顾,径直冲入鹤鸣楼,把小郎中抓回家,不准他动不动就赌命。
此时一听,知道小郎中虽是赌博,但好歹留了后路,发凉的脊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