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有了插手的兴致,他便赶忙住了口。
弘丰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公孙蘅一眼。
公孙蘅瞧见这鞑子的眼神,浑身顿时有些不自在,面色白了白。
弘丰朗声道:
“公孙小姐言之有理,贵朝自有法度管教这枉读圣贤书的狂徒,小王的下人有些关心则乱了。不过……他们也是害怕这狂徒误伤贵朝众位贤才,这才出手制住此人。”
这话一说,众人面色登时缓和不少。
弘丰喝道:“洪山,你个狗奴才!吴兄的酒似乎醒了,还不赶紧放开这位大梁的探花郎?”
“是!主子!”洪山声如洪钟,手一松。
吴尚美的右手就掉了下去。
吴尚美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再去看那鞑子,一双有些暴凸的眼睛反而紧紧盯着替他出头的公孙蘅。
他左手托住断了的右腕,豆大的眼泪不断从眼睛里冒出来。
一时之间,心中对鞑子的嫉恨竟是突然之间散去了。
在地上膝行几步后,踉踉跄跄站起来,朝着公孙蘅走过去几步。
“蘅妹……蘅妹……我、我错了……我们成……成亲……我让我父亲……下聘……”
公孙蘅面色一滞,一时没听清楚这人在说什么。
待到对方拖着步子走近一点,吐字也清晰了一点,她听见对方叫她“蘅妹”,还说什么“成亲”后,陡然间浑身恶寒!
头戴方巾的女子像炸了毛的猫一般,连连后退,惊叫道:“你、你、你、你别过来!”
李宴亭、杨固、钱黄这些白鹿书院的学子面色一变,赶忙上前,挡在公孙蘅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