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极有可能落榜!
这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眼神一凝。
一双锐利的眼睛径直朝乡试中了‘第五名’的陆璟望去……
去年早早中了举人的秦昀,侧目瞧了瞧几个瓜皮帽,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有些掀起惊涛骇浪。
他可是心知。
北朝国主的国书已经到了,‘淮河以南’的土地确确实实作为了谈判条件之一。
朝廷与北朝的谈判也已经到了尾声,秦昀瞧了左面的贝勒爷一眼,祖父说,下个月这场谈判应该就要尘埃落定了。
秦昀眯了眯眼睛,这鞑子之前自负地说要“连中六元,再金殿提亲”,父亲说,这是北帝拖延怀柔之策。
一方面借科举时间,留出时间谈判联姻一事。
另一方面,也是怀柔江南,证明北朝有大胸襟、大气魄,所学所用也是圣人大道,甚至连他们高高在上的贝勒爷,也极为尊崇圣人大道,甚至不惜参加科举……
秦昀皱了皱眉头,眼下这鞑子眼见莫说六元,便是会试也该当无望了,倒是不知是否会撕破脸皮……
鹤鸣楼吵吵嚷嚷。
但越是离那间雅间近,便越是安静。
过得片刻,屋内的宁解元扫了众人一眼,嘴角一扯,笑了笑。
噔,噔,噔,噔。
他径直朝着门外踏出。
沉重的脚步声一起,鹤鸣楼渐渐变得鸦雀无声。
宁南不理站在右侧的秦昀等人和众瓜皮帽。
走到门口。
“刷刷刷刷!”
眼见他到来,之前义愤填膺前来堵门的学子们顿时却变了脸色,众人哗然声大作,噔噔后退。
他走一步,众人便不禁后退一步。
被学子们挤得满满当当的鹤鸣楼。
随着闲庭信步的今科解元公一步一步出路,众人硬是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无人再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