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起本少爷来了?”……
童孝成思绪万千,嘴里喃喃了一句,
“没什么不同啊……”
……
白鹿书院的学子们站在宁南左侧。
“他怎么了?”庆祖德瞧着老头,皱了皱眉头,道。
这老头好像被宁白玄说出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
钱黄经历自然比庆祖德多得多,心中有一二猜测,却又不便说出来,只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几分敬服之色,道:
“宁解元实有大才!”
这时。
“呼……”场中的童孝成长叹了口气,神色渐渐恢复过来。
老人面上的愤怒、急切均已褪去,瞧了宁南一眼,眼神变得复杂难言。
众目睽睽之下。
他郑重朝宁南长揖一礼,语气既深沉又含着一丝轻松道:
“童某……童某多谢宁解元解惑……”
老头语气微微颤抖:“童某……”
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道:
“童某执念已去,今生……不再科考了!”
童书袋立下重誓。
门内门外,霎时间一片哗然!
考了四十年乡试,在各座书院和学子中间还颇为名气,被称为“童书袋”的老秀才……竟然放下了?再不科举了?!
“童书袋,你怎么了?!”有人叫道。
童书袋却像是心结尽去,面露释然之色,没有回他……
……
宁南瞧见这一幕,心中也大大松了口气……唔,终于不纠缠了……
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扬起双眉。
其实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劝这老头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折腾了。
没想到只说了一句,这老头竟然就听劝了,宁南不禁心中大慰。
“呵,”
宁南回了一礼,很给面子地笑道:
“童老先生多礼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台子,鹤鸣楼一个瘦瘦的账房正坐在这张台子后面,手里握着笔,眼神忐忑。
宁南伸手笑道:“童老先生请拿回名帖吧……”
……
刚来鹤鸣的时候,公孙说,有一大群人打算在乡试揭榜后来找他麻烦,要坐实他“借了伯祖威名方中秀才”的名声,替被贬官的娄继佐鸣不平。
书生造反,十年不成。
他当时不以为意。
动口不动手的书生,就算有一百个,又能有多大事?
要是动手……钱思进带着一旗锦衣卫和一把弩守在他旁边呢。
更没甚好怕的。
不过他也自忖过,应该是之前李宝信身死的事,他拿出关键证据推翻了江宁县衙的判案,这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