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太多,众人担心小师妹太过抛头露面,便将公孙蘅挡在身后。
公孙蘅不满,却也知众人是好心,可心中实在不爽,便站到凳子上,拉低方斤遮脸,以高出众人一头的高度盯着自家师父,咬了咬银牙,面色兴奋得通红!
宁南口干舌燥,接过鹤鸣楼掌柜给他递过来的茶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香,肚子里也登时舒服起来。
“啪!”
他将茶杯拍在桌子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
“怎么样?”
他狠狠瞧着一众门外的学子,吼道:
“还有人没?还比么?”
“等等等等!”
这时,那白胡子的老秀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面皮颤抖,高声喊道,“某想到了一条!”
他指着宁南,厉声道:
“言鸟见人之颜色不善,则飞去,回翔审视而后下止!”
宁南不假思索接道:
“人之见几而作,审择所处,亦当如此。”
他冷笑一声:
“童秀才,这话出自《论语·乡党》‘色斯举矣,翔而后集。’……呵……宁某说过,凡是死记硬背的东西,阁下也好,”
他又指向面色惨白的李宥之等人,
“还是这些举人老爷也好,都莫要来献丑了!”
童老秀才白发白须,面色通红地尖叫道:
“不服!我不服!某三岁读诗词、四岁作文章、七岁就能背《论语》、能给我爷爷读千字文、能给玉君读书……某十八岁中了秀才,能通篇背《朱子集注》……为什么……四十年……四十年没中举……为什么……”
说着说着。
童老秀才声泪俱下,六十多岁的人,却骤然指着宁南哀嚎道:
“你是靠的你你伯祖……”
老秀才已语无伦次。
宁南摇了摇头,道:“那你不是对我不服。”
“嗯??”童老秀才一愣……不是对你不服……
宁南叹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台子,朝这个老秀才道:
“你就算了,拿了你的名状走吧……不损你名声……明日《南城日报》不会有你……”
童老秀才听到对方愿意交还他刚刚立下的名帖,却并不高兴,浑身反倒变得冰凉起来,一张嘴扁了扁,却又哭不出来了。
“问你一句话。”宁南皱了皱眉头,瞅着这心灰若死的老人,突然道。
童老秀才一怔。
宁南眉眼认真道:“你读了一辈子书,可曾为百姓做过些什么事么?”
一听这话,童老秀才冷笑一声道:
“宁解元!老夫虽然只是一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