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狠批,他回来后,钱小旗跟他说,现在他们由明转暗负责保护宁公子,宁公子大可放心。
弘丰大手一挥,面色铁青地又朝他了一番乱七八糟的话。
宁南听完,盯着他,唏嘘地叹口气,淡淡道:“我说了,不管在南朝还是北朝,不管怎样,不管你是谁,在宁某这里,你就是鞑子。”
“哈、”弘丰太阳穴一跳,面色有些气得红了起来,“宁兄,希望今后你能记住你说的这番话。”
宁南笑道:“这可难了。别人说我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说别人什么却又记得不太牢。”
弘丰一张清秀俊郎的面孔显得扭曲了起来,他“哼”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去。
秦昀也带着几个护卫,眼光变幻莫测,本来见那黑马褂朝这个靖北侯府的勋贵挥刀,他眼中是惊讶中带着一丝喜色的……只是可惜,这宁白玄的护卫过来了。
眼下见弘丰吃了亏不还手,当即便要离去,他心便下不免有些遗憾,想来弘丰也怕这姓宁的疯子像打他哥一样,打他一顿。能屈能伸,这弘丰的心性倒是不错……秦昀暗自感慨到。
弘丰既走,他自然不会留,带着自己的几个侍卫便要转身离去。
这时。
宁南却叫住了他,朝他道:“秦兄可知道明天南城日报要刊登什么故事?”
秦昀手心握着折扇,眼睛一眯。
“张太岳的故事。”宁南道。
秦昀笑道:“宁兄莫非是想说,张太岳当年被压了一届。宁兄也是如张太岳一般,被娄县令压了?从县试就压?”
才名无双的徐渭徐青藤,是在乡试屡试不第。权柄等同摄政的张太岳张首辅,也是在乡试被压了,但只压了一届……哪有县试压人的?
“非也,”宁南摇头道,“我要刊登的是张太岳任首辅之时,其三子中状元一事。”
秦昀面色一滞,旋即眼瞳陡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