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秦兄是觉得宁某名次太高了?”
弘丰身后一人讥讽道:“高不高你自己心里清楚!”
宁南愣了一下,脑子里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听这人的意思,好像是觉得他的名次还真的有些高了?
弘丰见他打断自己的话,刚刚什么条件都不开便要离去十分着恼,不由讥讽一声道:
“宁兄,小王可提醒你,乡试不止糊名,还要誊录,考官与阅卷的官员是分开的,不再是学政一言而决,宁兄本身的实力想必宁兄自己心里清楚……届时……宁兄可就没办法再考什么第九名了。”
提醒我?提醒你自己吧?
宁南眉头一皱,有些越听越疑惑的意思。
秦昀眼神微微一厉,沉声道:“勋贵参与科考……果然便是天下第一等不平之事!……娄继佐仁至义尽,明明点了白玄兄县试最后一名,还是让白玄兄过了县试……却不曾想,白玄兄及贵祖丝毫不念其情,没过几日,娄继佐便被陛下贬去了达州当主簿。
“应天府刘知府知陛下和靖北侯意,府试将宁兄排到了中流,结果,第二日便有锦衣卫上折子,说刘知府在天启九年贪腐灾粮,弹劾刘知府……董学政倒是闻弦歌而知雅意,院试直接将宁兄排到了第九……哼!”
秦昀冷哼一声道:“白玄兄,到了乡试,怕是某人就难免有些要原形毕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