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乡试了么?”
左墉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夸海口了,讪讪地举杯自罚了一杯,说:“孟浪了孟浪了……”几人便不断笑着打趣他。
宁南笑眯眯地看着。
松鹤楼的菜很不错,宁南却也只随便吃了点,剩下的时间只搓了点花生米。
尽管他们定的是雅间,外头却时不时透进来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那鞑子可了不得呢……夺了县案首,但还是要参加府试和院试……”、“他是奔着小三元去的……”、“李文昭和宁白玄都被他踩了一头……”、“李文昭好歹考了个第二,宁白玄……呵呵……啧啧……”、“就是徐青藤第二!”、“哪比得上徐青藤……徐青藤好歹是到了乡试才屡试不第,县试可没这样吧……”、“哈哈哈,吕兄博闻强识……”
某个时刻,雅间内的气氛尴尬了一瞬,场间只剩下了宁老爷嚼花生的声音。
邹田举反应极快,一瞬间的尴尬后,立刻高谈阔论,谈起《孟子》来。
汤连斌立刻大声附和,还拍了拍桌子,说他们县今年出的题目就是一道出自《孟子》的截搭题,真是甚为可气……几人争论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盖过了外头的声音。
吃过饭。
宁南神色如常,笑着同众人告别。
……
接下来三日,秋雨连绵。
十月二日的早间,滴滴答答的小雨终于停了,东方发白的时节,宁府侧门外一片大雾蒙蒙。
翠翠婆娘这天起得很早,穿着一身白裳,随意地扎着头发,细心地帮他检查了一遍考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