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之罪便足以绝后患了!如今……唉……如今倒是累得贤侄四处奔波……我们这些宗室倒不便出面了……”
秦仲希赶忙低头,连连称道:“不敢不敢……若无太皇太后高恩与天家厚爱,秦某伯父与秦家绝无今日……王爷尽管差遣……”话说得谦卑客气,心中却不禁有些疑惑,一时之间,秦仲希也没理解对方所说的“大机遇”到底是什么、“撕破脸皮”又是跟谁。
轻轻掀开马车帷幕。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秦仲希告退而出。
站在路边,目送安丰王的马车离开。
随着一阵“律律”的声音响起,秦仲希自己的马车也已经被车夫赶了过来。
矮凳在地面放好。
他甫一踩上矮凳,恰逢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夜色里,几个身穿太监服饰的公公带着一队侍卫,举着火把,匆匆赶到了江宁县衙。
不多时。
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正谕。
说女皇陛下召见江宁知县娄继佐。
……
……
宁府今天很热闹。
却又热闹得冷冷清清。
宁府给下人们摆了两桌酒,还烤了一只烤全羊。
以往这个时候,主人家不在场,下人们总是不免喝着酒吃着肉高谈阔论好好放松一番,可今日众人却是闷头吃饭,大气都不敢踹,谁要是动静大一点,还会迎来王管事凶狠的目光。
宁府二进院的花厅内也摆了一桌好菜。
公孙家的公孙山长和孙女蘅坐在左面,靖北侯府的萧夫人和宁北栀小姑娘坐在右面,二小姐青嬛则坐在宁老爷旁边。
此外,还来了几位私塾同窗,和包括李宴亭在内的几个白鹿书院学子。
桌上的菜都是福来酒肆送来的最为精致名贵的菜,场间气氛却有些沉闷。
宁南端起酒杯,环视一圈,朝来的客人笑着敬了一杯酒:
“虽然是最后一名……但也是过了县试嘛。”
众人心绪不佳,见主人家端了杯,也只能挤出一丝笑容,举了举杯。
宁老爷在必要时刻总是人情练达,笑着让李宴亭也提了一杯,道:“县榜眼不请客也就罢了,还来我家蹭饭。”李宴亭却理直气壮:“在下是来给东家贺喜的。”青嬛则面色通红……
席间,公孙玉柳眉头紧皱。
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便宜弟子的文章他让其默写出来看了看,除非江宁县其他弟子皆是状元之才,否则无论如何便宜弟子也不该忝为末尾。
不久之后即将担任礼部尚书的公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