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椅子上,帮他研墨。
徽州墨制作过程中加了麝香、冰片,研磨起来不止色泽黝黑,还香味浓郁,是难得的上等墨。
“温书温得怎么样?”她淡淡道。
宁老爷晃了晃脑袋,自信道:“梨洲先生保了前三试,现在乡试找了个新老师……举人跑不了了,等着当举人夫人吧。”
朱翠微青葱手指上沾了一点溅出来的墨水,皱了皱眉头道:
“新老师?”
宁南握着书,笑道:“这你可猜不出来。”
朱翠微却也不猜。
她疲惫至极,研墨研了两下就没兴致了,只是“淮河以南”四个字却着实让她不禁微微兴奋,又磨了两下后,她放下墨条,道:“我睡觉去了。”
宁老爷仔细盯着书,大拇指沾了一下口水,翻过去一页。
朱翠微瞧了他一眼,漫不经心收回视线,转过头,又道:“我睡觉去了。”
宁老爷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捧着书,嘴里嗯了一声。
朱翠微眉头一皱,扯过他的书扔在桌子上,不管对方愕然的表情,拉起他的手就走……
翌日。
当她卯时起床,急匆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钻进来接她的马车时。
才从颜与卿口中得知了小郎中的新师父是谁。
“公孙玉柳不应召?”
她在马车内讶道。
颜与卿苦笑一声,道:“公孙先生倒也不是不应召,只是要等今科科举过后,他才应召,赴礼部当礼部尚书。”
颜与卿解释了一下,说昨夜白鹿书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北朝铁帽子王的那个贝勒爷,想破了公孙山长的月桂棋局,以逼山长收他为徒。朱翠微眉头一皱,她知道便是这个鞑子叫嚣着要向她提亲。
颜与卿坐在马车里,同她说了一下事情的始末,过了一会儿,听到公孙山长立下谁赢谁便算破了月桂棋局的时候,朱翠微心中一惊,道:“山长这可算是君子被欺之以方了。”
颜与卿亦点了点头,说陛下言之有理,白鹿书院从一开始就不理这鞑子才是正理。
又听到公孙山长再点张悠出战的时候,朱翠微眉心一蹙,有些怀疑公孙山长莫非还真想收那鞑子为徒,否则怎会派出已经输过两次的张悠?
颜与卿却摇了摇头,说派人问询过,山长本意是即将辞去山长之位,便是输了,那鞑子也借不了他的势,反倒有“逼他辞去白鹿书院山长”之嫌。
便是那鞑子真成了山长弟子,名声不仅不会起来,还会被白鹿书院所有师生仇视。
朱翠微一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