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神采,心中愈发高兴,说要大大犒赏医师公才行。
朱伯清却笑说:“医师公说不用,只说那药他也拿不准,只要假若治死了朕,你这个新帝不追究他就行。朕便给了他一道免死金牌,你将来可得认账。”
他自称“朕”的时候,瞅了妹妹几眼,见妹妹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神色,心中愈发放心。
人一旦大权在握,往往会不由变得骄纵不堪,不听人言,眼见妹妹脸上并没有那种乾纲独断的神色,他心下微微舒出口气。
朱翠微一听对方的话,心中一酸,面上却笑道:“什么死不死的……也就是医师公是活祥瑞,说这么都不作数。”
朱伯清却一笑,说“听天由命。”
朱翠微自幼丧父丧母,向来视长兄为父,眼见皇兄果真有了几分痊愈的希望,眼眶便不禁泛酸,这时候“呸”了几声,说:“你是真龙天子,天命一定是站在皇兄这边的。”
她本想跟皇兄商议一下对齐王的处置,不过今日天色已晚,皇兄身体又好不容易好了一点,便不再多打扰,笑着告辞,说要去一趟太皇太后那边晨昏定省。
朱伯清笑着点了点头。
待妹妹的背影离开景仁宫,朱伯清收回视线,目光里有些欣慰与期待交织。
荔枝送完新帝,踩着碎步子小跑了回来,脸色红红道:“上皇,可否需要臣妾服侍您就寝,医师公说上皇需要多休息……”
朱伯清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新帝递给他的一些奏折,面色一苦,有些头疼道:“把那些折子读给我听一听……唔……唉……”
他微微叹了口气:“翠微……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趁着我身子骨好了一点儿,再帮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