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长子在杭州,这等女儿心事他就只能靠自己猜了。
他找人打探过,这宁白玄可是成了亲的,故心中一直暗暗忧虑,不过此时一见二人神情,坦荡自如,二人并无什么不当的神色,他又稍稍放下心来。
公孙蘅拉着宁南坐下,兴奋异常,四处问了起来,现在怎么样了?
旁边学子跟她说了场间种种事之后,女弟子骤然一惊,抬起头看向爷爷。
这时候。
公孙玉柳正朝张悠道:
“好,南山,既然你有此意,便由汝再下一局。勿须介怀,胜负皆在汝师。”
张悠感激地抱拳,心中却想,便是今日输了,也绝意不能自决,忍十年之辱,十年后赴北朝,去与纳兰若一战,以雪今日之耻!
正当他面色沉下,欲与这鞑子再下一局之时。
却听公孙蘅站起来叫道:“不行不行不行!”
众人一呆,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见公孙蘅面色一会红一会白、眼神焦急,众人便不禁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师妹怎么了?”
公孙玉柳瞧了这孙女一眼,见它一副男装打扮,心中本就微微叹息,眼下又大呼小叫,就更是有些头疼,不知道该给她说个什么样的人家才好,这样的脾性,怕是不管嫁给谁,将来都得受委屈。
老人心下戚戚,面上却不显,皱眉道:“蘅儿,你在说什么不行?”
公孙蘅急道:“谁胜了谁就算破了月桂棋局的话?那不是就没我的份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愕然。
公孙玉柳这时却心中一动。
输赢他其实无所谓了,明日便会辞去白鹿书院山长之位,这鞑子想拜师便拜师,他反正是不会让这人进白鹿书院读书的。
若是今日输的人是自己孙女,输便输了。
公孙玉柳便温声笑道:“如何?蘅儿想要与这位七少爷对弈吗?”
公孙蘅摇了摇头。
公孙玉柳一愣,却见孙女指了指宁南,眼神希冀地朝他道:
“可以让我师父替我下吗?”
众人顿时瞠目,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和悲凉,只觉师妹实在是太不谙世事了,不知道此时书院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情况,现在哪是胡闹的时候。
众人目光有些幽怨地瞅了瞅宁白玄,这位宁才子或许懂纵横十九道,但定然不是这瓜皮帽的对手,上去便是输……这也是众人有些钦佩张南山的原因,今日要是输了的话,怕是真一辈子抬不起头了,张南山却还敢请战,真是了不起……若不是怕输的话……呵……众人心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