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让他足以应付乡试和会试。
科举之途,无论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宁南长长叹了口气……能够年纪轻轻中进士,哪怕只是中举的人都是凤毛麟角,往往都要蹉跎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有希望。
他认识的人里,有这个水平的人首推顾太傅和柳大学士。
可惜顾太傅在云湖当巡抚,柳大学士在修史。
他们两位百忙之中,能给他指导一两篇就已是万幸了。
想要两位大人物像老师一样时时指点他……他写一篇,对方看一篇,并给出建议,他再写,对方再看……这种高强度的练习自不可能。
宁老爷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握笔的手却丝毫不抖,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厚着脸皮求一求。
这时。
外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大呼小叫声。
“师父!师父!……”
宁南一怔,得,女弟子来了。
他头一痛,县试快到了,他现在可没时间陪对方下棋。
宁老爷想了想,打算如实跟女弟子说一下,等到科举过后,再教对方下棋。
反正以公孙山长和纳兰文宗的棋力,区区两三个月,怕是没人能破得了那月桂棋局。宁南自忖也破不了。
肤色白皙的女弟子穿着白色条纹的书院衣服闯进书房。
宁南搁下笔,瞧了眼神焦急,额头冒汗的俏丽女弟子一眼,心中一暖。
见女弟子身体没受伤,心里似乎也没受伤,还是这般风风火火,他瞧着也挺开心。
“哟。”
他站起身,笑着伸个懒腰道,
“咋个滴?还真有什么大事吗?我还打算明天再去白鹿书院找你呢。”
上午亲自来一趟,下午派人来了一趟,眼下又亲自来了一趟。
看来这位女弟子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宁南便站了起来。
两人之前在地牢一起经历过生死,他说要“一刀捅死”对方的时候,女弟子不止理解他的苦心,还手一抬,自己将金簪抵在喉头,说:“我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断自己。”
这一点,还真是让他惊讶,甚至有些钦佩,真是个又聪明又刚烈的女子。
公孙蘅在春渔指引下,跑来书房,见师父没事,正安然坐在书房写写画画,心下也一松,小声吐出一口气,不过眼下却不是安心的时候。
她踩着皂鞋噔噔几步上前,扯着宁南的袖子,眼睛里要急出泪来:
“师父,你快跟我走!”
“怎么了?”宁南推开椅子,踏了一步出来,“去哪?”
“去书院。”公孙蘅拉着他袖子急着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