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他在花厅喝了茶,用了饭,秋暮端来金盆,春渔给他拧了热毛巾擦手擦脸。
吃饱后。
他深吸一口气,来到书房。
王管事上午派人去看了下,说江宁县已经张榜,县试日子定了,九月十五日,只剩半个月了。
房间里点了几盏油灯。
他心情有些紧张复杂地坐在椅子上,整理着林林总总的科举资料。
有一些是自己买的,有一些是在柳叶巷私塾,从梨洲先生那儿抄录的。
最珍贵的有两份,一份是韩老怪给他弄来的,诸如《隆昌十一年应天府科考集录》、《弘景年间十三县案首抄录集》、《天启四年两省录》之类的,本本都是孤本,书店买不着,都是当时科举中了的官员,相互之间传抄、欠下人情抄录留下来传家,多一个人知道,科举路上子孙便多一个对手。
第二份珍贵资料便是女弟子拜师时送给他的,厚厚一大摞,公孙家三代的科举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