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兄一奇:“怎么?”
尖嗓子摇头笑道:“咱之前也不知,还是我在白鹿书院的小舅子说给我听的。”
“你小舅子不在礼部吗?”宁南皱了皱眉,心道。
不过见那耿兄没有起疑,想来这尖嗓子妻子该是有两个弟弟,所以他才有两个小舅子。
尖嗓子续道:“耿兄,你道这谣言的出处是谁?”耿兄很给面子地追问道:“谁?”
“嘭!”
这次是尖嗓子拍了一下桌子,道:“就是那向陛下提亲的鞑子!”
“他?”耿兄惊声道。
“不错!我小舅子在白鹿书院读书,啧啧啧,他那天可是亲眼见到了那鞑子。”
耿兄不屑道:“怎么?三只眼睛?四只鼻子?五颗脑袋?”
尖嗓子嘿嘿笑了两声,道:“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我小舅子说那鞑子年纪轻轻,却知书达理,行为倜傥,长相嘛,倒也有老兄你三分风采。”
耿兄道:“你莫拿我跟鞑子比。”尖嗓子道:“白鹿书院的人说,那鞑子长相堪与吴尚美争雄。”
耿兄咦了一声,奇道:“那倒确实有我三分风采。”
吴探花长相冠绝京城,他又怎堪相比?“哈哈。”尖嗓子一乐,两人一同笑了一声。
尖嗓子咳了咳,又续道:“那鞑子那日到白鹿书院,是要拜公孙山长为师。”
耿兄一惊:“山长?!山长收了他?”
尖嗓子摇了摇头:“当然没,山长哪会收他?耿兄,你听我说嘛。”耿兄喔了一声,给他斟了杯茶。
尖嗓子道:“兄弟我小舅子说,那日那鞑子带足礼物,说是要拜山长为师,学《周易》。公孙山长何许人也?自然是不受之礼,让人将他礼送出去。
“跟在那鞑子后头的下人却发了怒,说‘这是你们大梁朝的姑爷,你们敢这么对待我们家七公子?’有人惊说‘姑爷?’
“那七公子挥手打断,假模假样生气,说‘尚不知殿下心意呢?怎可称姑爷?’
“那下人却傲然道‘七公子愿入南朝,太皇太后都收下七公子的玉座金佛了,礼部尚书也说什么秦晋之好了,这还要什么心意?’
“那七公子又一怒,说‘岂可作此语?殿下千金之躯,单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当作事定,这莫不是有轻视殿下之意?’
“那下人一听,面色大变,啪一下跪在地上,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嘴角流出血来,说‘奴才这是因为得罪了夫人扇耳掴子,不是因为得罪了南朝信王。’”
“殿下?信王?”
耿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