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她默默眨了眨眼睛,眼珠子里布了些血丝,精神疲惫得很,便不再去想。
向后靠进他怀里,道:
“到京城叫我。”
“回家了再叫你吧。”宁老爷道。
女子摇了摇头,道:“还得去当值呢。”
闭上眼睛,身心彻底放松下来,迷迷糊糊道:“我升官了。”
宁南笑了笑:“一个月几两银子薪俸了?”
过了一阵儿,他见婆娘没有答。
低头一看。
见翠翠婆娘眼睛已闭,呼吸平稳,显然已沉沉睡去。
便轻手轻脚,将身上袍子慢慢除了下来,再将婆娘搂在怀里,把袍子盖在她身上。
……
……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轮红日在天边冒出了头。
八月二十九,信王登基,皇城张灯结彩,大通街即将热闹起来。
宁老爷却打了个哈欠,骑着马在街面匆匆而过。
刚到大通街的时候,正好撞上秦元瑶。
翠翠婆娘下了马,骑上秦元瑶牵过来的枣红马,跟他说了一句“夫君,我当值去了。”宁南说了一句“记得吃早饭。”
困得不行,肚子也饿。
他走到了大通街上的福来酒肆,小二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安排马夫牵马喂马。
宁南笑呵呵打赏了二钱银子,要了壶茶,又要了些早点。店小二“诶呦”一声,脸上堆起笑脸道:“谢宁老爷赏。”
宁南挥了挥手,一笑置之。
热腾腾的茶端了上来,他刚刚坐下抿了一口,还没品出来什么滋味,便听旁边一桌有人尖着嗓子道:
“呵呵,耿兄,你听说了么?那鞑子还真提亲了,去了礼部,还递了礼单。”
另一人嗤笑道:“想瞎了他的心,一个鞑子,痴心妄想,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竟然胆敢向我大梁朝刚登基的女皇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