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铁门,朝着外头木台阶,走上甲板。
他眼神愕然,脑子里有些混乱。
“怎么回事?”
“官兵攻进来了吗?怎么没有半点声响?”
“师父呢?师父的面具怎么会在这人脸上?”
郝玉衡眼瞳呆滞,一时间心乱如麻,随着两人越走越近,郝玉衡不禁噔噔退后几步,靠在窗边。
便是官兵真攻过来了,怎么会没有半点声响?
庄斗魁呢?
兴开阳呢?
师父呢?
郝玉衡心中一时间变得复杂之极,从刚开始的愕然,心慢慢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道:“你们到底是谁?再不说,莫要怪某不客气了。”
这时。
头戴灶君面具的人走到唐王郡主的牢房前。
他扭过头,瞧了瞧坐在地上的两个女子,瞧了一眼面色倔强,正死死盯着他的侍女,又瞧了一眼抱着膝盖、抱着双臂缩在侍女身后,头上肿起一个乌青大包的红衫女子。
灶君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个呼吸,他一抬头,一双眼睛直视衣衫有些不整的郝玉衡。
郝玉蘅咬牙道:“二位,再不说尔等是谁,某可就要摘下二位面具,瞧一瞧二位金面了。”
灶君却不理他。
偏头朝关公道:“这种的我可就得杀一下了。”
关公道:“教主这是想出手清理门户?”
灶君摇了摇头,道:“某不是什么教主,某只是路见不平。”
关公道:“也行。”
郝玉蘅皱眉道:“教主?什么教主?”
一肚子疑问越堆越多,二人却不答他。
郝玉蘅心中一气,双手握拳道:“二位朋友……”
一句话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灶君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火枪,正对着他。
郝玉蘅眼瞳骤然收缩,心中一紧。
“朋……”他面色煞白,赶忙吐出一个音节。
“嘭!”
火舌一闪。
牢房内响起一个石破天惊的炸雷!
炸雷过后。
郝玉蘅瞳孔失焦,眉心出现一个血洞,身体软软倒去。
这一枪的声音让原本兀自愤愤不平的众女官眼神呆滞。
不多时。
牢房弥漫起一片血腥味和硝烟味。
绿竹绷着的小脸之上,布满煞白和惊恐。
朱嘉沫亦是头一抬,愕然地看着突然发难,一枪击杀郝玉衡的灶君。
她眼睛红肿,泪水盈满眼眶,心中酸苦,原本以为那灶君已是恶人,没想到比起那般想着造反的大恶人,反倒是郝玉衡这种小恶人更让人恶心,让人想吐,让她宁愿一死了之。
油灯的光洒在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