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
葛剑洪心中一恸,将罪名推到齐王头上已经没了任何意义,吴王终究是败了。
刘兴汉一面琢磨着奏章,一面在心中后怕不已,他原本以为自己准备充足,带了这么多人出城,却没想到吴王不仅有天理教麾下的两百贼子,还养了整整一百精骑!
若非殿下让他们带了工部新研制的那新型火药和火枪,每人携带三支,从而不需要填充火药,怕是被这帮贼子一围攻,自己等人还真是不好受。火枪虽然哑火了不少,不过大多还是完好的,几轮齐射下来,贼子们便崩溃了。
这时,远处一锦衣卫拍马来报,刘兴汉回头看去,这锦衣卫勒住马匹,翻身下马,面色激动地报道:
“启禀将军!锦衣卫千户上官秀来报!宁公子已被救出!并与秦千户探得唐王郡主与东宫诸位大人所在,除此外,上官千户与神策门守将陈牧一起,马不停蹄,一举功成,已生擒吴王!”
陈牧!……葛剑洪本就满是血色的眼睛骤然充血,眼球几欲暴出,过了几息后,他才闭上眼睛,喟然长叹:“陈牧……陈阚……妈妈蛋好你个狗贼……”
溶溶月色映得女子一头乌丝如同一匹锃亮柔滑的黑缎。
她乌丝一甩,扭过头望向探子,握住缰绳的手泛起青筋。
“宁公子人呢?”她道。
那探子道:“宁公子无恙,正在西北边的小雁山。”
朱翠微拨转马头,斥了一声,按辔朝着西北而行。
刘兴汉当即上马,吼道:“去下令,留三个小旗打扫战场,其余人,上马!”
“是!”探子凛然抱拳,拍马而去。
……
……
“哐当!”
几盏油灯盈满的牢房内。
郝玉衡笑嘻嘻扯开铁门。
他身上穿着一件青色袍子,里头是一件白衫。
郝玉衡嘿嘿一笑,直接掀开青色袍子往外头一扔。
其他三间牢房内,众女官目眦具裂,可手脚都被绳子绑住,嘴上也绑了布条,这时候只能挪动身子到铁栅栏上,用头将铁栅栏撞得邦邦响,眼睛通红,落下泪来,嘴里‘呜呜呜’喊着。
可这自然阻止不了半分那个已经闯进牢房的男子。
“郡主,你可莫要小瞧你郝哥哥,北边哪怕是京城妓馆你家郝哥哥也是常客,楼子里的姑娘们可没有不夸哥哥的。”
郝玉衡瞅着面色变得惨白的唐王郡主笑道,
“你现在怕得跟什么一样,等一下就会好哥哥好哥哥叫个不停了。”
“放肆!”侍女绿竹面色悲愤,她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