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进死之前,把进宝这头细犬放进了山里,这狗这才活了下来。
等到她赶到郑明所说的前头时。
发现场间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些死马和死尸。
不过四头细犬还是嗅到了味道。
它们刚往旁边的丛林里一钻。
一个手里拿着火枪的身影便从丛林里爬了起来,拍掉盖在身上的树叶,朝她笑吟吟打了个招呼:“秦千户、唔……秦佥事好……呵……还以为是那什么造反的呢……倒是白埋伏了……”
秦元瑶眼见到此人似乎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放下大半的心。
上官秀亦是又惊又喜,当即跳下马匹,笑着奔过去。
一道白色身影却比他更快,那位公孙小姐冲进树林,抱着那人哭了半晌,喊着什么“师父、师父”“你活着活着……”什么的哭了半天。
上官秀和她对视一眼,都扭过了头,假装看不到。
那人给他的这位女弟子擦了擦眼泪,然后让她跟幸存的几个家丁待在一起。
旋即坐上了他自己那匹白马,说“秦佥事、上官千户,我有一个计划……”
她听了后下意识是不允的。
毕竟这人的安危才是一等一的。
那群贼人她带人去追就行。
对方却摇头,说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去追,他们就不会归巢了。只有他一个人去,对方才会反过来想把他引去老巢。
冷白的月光撒在沙滩上,沙子表面发着光。
秦元瑶暗自叹了口气。
包了布条的马蹄在沙地上发不出多少声音,白马前头的贼人们定然发现不了他们。
进宝在前面追着,一有情况便会大叫。
自己又还有四条细犬在手,凭对方香囊留下的味道,自己等人决计丢不了对方的踪迹。
只是……
秦元瑶眼珠子里满是血丝,面色发白,心里已经满是后悔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贼人们反过来追杀的时候,自己等人反应不过来,又让这位大驸马陷入了死地,届时……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上官秀骑在一匹黄马上,瞅了一眼忧心忡忡的黑皮娘们。
“放心吧,大才子比谁都惜命呢,他肯定心里有数的。”
秦元瑶吸了口气,回过来神,没多说什么,只低声要众人做好厮杀的准备。
月亮渐渐从山头爬上中天。
一匹白马身姿矫健,在沙滩上踏出道道蹄印。
悠悠跟在前面八九骑约四五十丈的位置。
宁南坐在白马上,远远瞧着升起的那股黑烟,心绪变得复杂。
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