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那伙人。
二赖脚步不停,喊了一句“冲!”
此山大路便已极为陡峭。
这条小路更是陡峭。
众人一面既要急冲,一面又要以手按住树干减速,防止撞到树干上,一路下山,跑得心惊肉跳。
中间不免摔几个跟头,又快速爬起来,沾了一身落叶的同时,还被山里的荆棘刺了一身,急速的奔驰中,这点痛却也是谁也顾不上了。
……
山月倒影落入江中。
大江上的腥风吹过。
群马的马蹄时而踩过山脚几丛水草、时而踏过一片沙滩,时而又淌过一片漫上沙滩的江水。
马蹄踏水声清脆响亮。
水花四溅。
大群马匹匆匆淌过一片水。
自家马蹄溅出来的水不免溅到别人身上,自家便也被溅了一身水。
冯钰抬手擦了擦一脸的水珠,面色阴沉。
他们的马脚程快、耐力足,本是可以甩开后方追兵的,结果后面的人不断放那响箭,马儿惊吓不断。
再加上前头徐天玑带他们绕路走江边,路面复杂,众人速度便又慢了几分,这才让后面的马队给死死咬住了。
沈寿一抬头,咬牙喊道:“徐兄弟,我等为何要来江边?”他没有忍住,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江边多水草、多沙坑、多乱石,一个不小心,马儿陷进去或者被绊了一下,便有可能被后边的人追上。
后边的马队明显不是庸手,即便能杀光他们,却也有可能被周遭卫所兵甚至京营给缠上。
徐天玑伏马不答。
众人心中恼怒,黄家娘子甚至骂出了声,说“徐哑巴说话!”
徐天玑依旧闭口不言,此人是右护法三弟子,颇受右护法信任,眼下众人虽有怨气,却也只能紧紧跟着他。
奔不多时。
冯钰眼神一变,大喊道:“抄家伙!”
众人一惊,下意识佩刀的抽刀,使长枪的举长枪。
抬眉朝前方一看。
月色下。
一片银光闪闪。
近二十骑披甲骑兵正骑马驻足在前方一片沙滩之上。
众人大吃一惊。
这伙骑兵……这是京营?!
有人恶狠狠骂道:“徐老三!你他娘叛了?带老子入瓮?!”
冯钰和沈寿也眼神凝重,对视一眼,眼神中俱是不可置信。
埋伏?
徐老三带他们进了埋伏圈?
噔噔噔!
这时。
前方披银甲的二十骑骤然奔马过来。
冯钰沈寿俱一咬牙,心中暗恨。
前有虎,后有狼,左横大江,右卧高山。
自己等人的马匹全无转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