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实在是难得的帅才与将才。
不过,她和众人心里却也以为那位宁公子虽说智计百出、有勇有谋,身手却是差了点,拿着火枪倒是可以杀人,不过没有武艺,火器一失,恐怕难免为人所制。
但宁公子此番身陷贼巢,即便没有火器,竟然亦是从容连杀三人,还制住对方一位坛主!
秦元瑶眼神复杂,不禁叹了口气,只觉这份智勇,当真匪夷所思。
即便对方人多势众,宁公子顷刻之间,也能想出自己留下、让公孙小姐脱逃、并留下踪迹以好让锦衣卫追踪的法子,当真有一番败中求胜的气度。
这时,一阵“汪汪汪”的叫声传来。
秦元瑶猛然抬头。
“找到了!”有属下兴奋叫道。
北边五六丈远处。
四只细犬齐齐用鼻子嗅着一片地面。
一面‘汪汪’大叫,一面猛烈的摇晃尾巴。
秦元瑶同上官秀举着火把,蹲了下来,用手在泥土里掰了掰,见指甲缝的泥土里,嵌着几点绿色的粉末。
几只细犬又往北边奔去。
奔出七八丈。
秦元瑶又跑去等人蹲下一看,又是几点绿色粉末。
“就是这个!”
她面色通红,霍然起身,朝着身前三四十支火把咬牙喝道:
“上马!追!”
……
……
夜色渐深。
距离小石渡约五里的一处山坡上。
十来匹马驻足不前。
马背上的众人,俱都穿着大梁军卒的褐色衣服。
从此处向北眺望,大江奔涌,群山连绵,几点灯火点缀于山峰之间,那便是北朝几处人家和几处岗哨了。
秋夜微凉,冯钰眉眼端正,坐在马上叹出一口白气。
眼帘一低。
瞅向一艘纵横于江面的巍巍战船。
那战场长约十丈,宽近三丈,三桅三帆,其上的水兵怕是有一百人,炮却不知道有几尊。
“徐兄弟,”冯钰苦笑道,“不知道我等还要在这儿待多久?”
徐天玑面容年轻,气质却冷硬非常。
他牵着缰绳,瞧了冯钰一眼道:“还请冯坛主稍等。”
“稍待、稍待,稍待半个时辰了吧!”一个提着长枪的汉子道。
见有人发了难,众人也纷纷露出忿忿之色。
“右护法到底在哪?”
“在不在小石渡,不在我们就赶紧走!”
“待这儿干嘛?喂蚊子吗?”
黄家娘子右手挠着左臂上的几个大包,也不满道:“赵老千说得对,老娘喂蚊子都喂饱了。”
“多谢黄家娘子,王某还在奇怪怎么就没蚊子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