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堆些柴火冒一阵烟,便完全可以做出一副祭品被烧掉的样子!
再安排一些水性好的人手持浮木,藏于湖中,便大可在水中推着祭品过武庙闸,再由船接应……
想通此节,她浑身一寒,贼人竟然在祭祀过程中就已将人运了出去!
她霍然起身,立即着手安排人大肆搜查秦淮河内陆支流!
到今日晨间,果然让她在小白河寻到了一些浸了水的皇家祭盒的踪迹!
人手和船只快速向小白河集中。
下午更是有勇卫营和当地保甲丁壮在小白河附近一座山上看到了大概十来匹马翻山越岭的蹄印,前几日下过雨,蹄印是新的。
不过蹄印只有一段,下了山就不见了。
“上山的时候怕滑,解了蹄子上的布条。下了山就又绑上了。”许同当时分析道。
秦元瑶登时长长吐出口气,冷冷道:“他们没长翅膀就好。”
冷白月光洒下。
几日间只有今天上午匆匆睡了两个时辰的女佥事,眼睛里仍旧布满血丝。
她此时便是带着人朝奔向那座山,当地没有搜出来,她来搜搜看。
“公孙小姐!”
此时知道公孙蘅知道地方后,秦元瑶精神一振,
“有劳公孙小姐带路,领我等一同去相救大驸马!”
公孙蘅脑袋一点,眼神也振奋了起来,又见那位上官千户和他十来个人也骑上了马,心中更是放下了心。
之前见这女锦衣卫凶巴巴的,她心里怕得很,对方突然精神一变,语气也变得和善,她便又觉得这人和蔼可亲了起来。
皂鞋一踩马镫,刚一上马。
脑子里却回响起对方刚刚对方的话。
“秦大人,”
她骑在白马上,皱皱秀眉道,
“你刚刚说去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