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脑海里思绪纷飞,瞧了一眼这姑娘手里的金簪后,恍然大悟问道:
“公孙小姐,宁白玄是不是这金簪扎破过他自己的鞋底?”
放张竹子前,那位胆子天大的宁大才子便在鞋底藏了一个香囊,只消用绣花针一戳鞋底,里头的花粉花泥之物便会沿路落下。
只消带着进宝一般的细犬沿途嗅过去,便可追踪到那伙人的老巢。
公孙蘅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知道的,这时候只盼这千户赶紧去救师父,不住上下点头,连说“扎了!”“扎了!”
上官秀吐出口气,额头上冒出冷汗,心中一时又喜又悔,喜的自然是宁白玄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想到了这一点,悔的自然是进宝这条犬……他交给大黑了!
上官秀一咬牙,说“我们这就回去找大黑,他们应该回来了。”
公孙蘅不知大黑是谁,不过眼见这人和其他锦衣卫都是一副焦急要师父的样子,她心弦一松,不禁又掉下泪来。
“还有、还有、”
公孙蘅眼神一急,又想起一事,
“师父说、什么什么……小石渡……回燕矶……唔、还有一个什么相……相望……”
旁边一人皱眉道:“相望石?”
公孙蘅立刻猛猛点头:“嗯,对!就是相望石!师父要我回京城找到锦衣卫后,就告诉你们。”
上官秀眼神惊疑不定,知道宁白玄说得这三个地方极有可能便是贼人的藏身地点,咬了咬牙,决定命一人回去上报,派人赶紧去三个地点查探一番。
他则带着公孙蘅回去找大黑,把进宝带过来。
众人刚一上马。
便听见一阵奔马声在官道上自东向西而来。
上官秀往前眺望而去。
领先一骑身穿绯袍,腰按绣春刀,头发梳成长辫,容颜姣好,目光如电。
“黑皮娘们!”朦胧月色下,上官秀瞧清此人的脸,顿时吓得一惊。
“秦佥事!”身边几人则大声呼道。
……
秦元瑶额上冒汗,挥动马鞭,催马前驱,眼见路上有人胆敢横在路中间挡她的路,心中恼怒至极。
她眼神一厉,鼓足内劲暴喝一声道:
“给本官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