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虽说没有摸到贼人老巢,至少抓了这么多贼子,也算对得起大哥了。
结果没想到,锦衣卫从城里给他们带来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大哥丢了!
他当时和大黑、兴哥儿还以为听错了。
那位他见过的徐成大哥急切地说,宁公子就是丢了,而且那个李代桃僵带走大哥的书生冯钰,极有可能是天理教人。
大黑立即转身,将他们抓到的贼子分开,直接跟他们说冯钰这个人、说大哥被抓了,果然有几人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虽说一闪即逝,不过这便够了,就是天理教!
李二赖眼神疲惫,深深吐出了口气,天理教这帮贼子,真是该死。
这时。
一阵“汪汪汪”的声音传来。
李二赖抬头一看,见一个高大汉子骑着一匹白马从小径过来了,汉子身后还跟着身穿侍卫衣服的十余人。
这些人都是唐王府侍卫,骑着马跟在大黑后头,其中一匹马上,一个侍卫抱着一头大黑狗,正是那只名为进宝的黑色细犬。
“大黑哥!”二赖站起身。
大黑瞧了一眼地上的四具尸体和场间的一片血腥,没说什么,收回视线,直接问二赖道:
“赖子,上官千户呢?”
二赖还没答话,陈宝便应道:“大黑兄弟,上官千户带人先沿官道寻过去了,我们的人勘察脚印,发现这伙人是从西边官道来的。”
大黑嗯了一声,见二赖子没跟他多说,知此间审问的情况也并不顺利,便没问。
他左右瞧了几眼,视线定在七八丈远处的一棵树后面,唤了一声:“兴哥儿!”
那坐树后面的小孩似乎是没听到,正双手捂着脑袋,盯着放在膝盖上的一摞摞纸张。
大黑又唤了几声后,李兴才反应了过来,眼瞳里布满血丝,将大哥之前交给他的一摞摞纸张叠好,“诶”了一声,窜起来,朝大黑那边跑去。
大黑道:“可以排除阳渡、白香村这两个地方了。”
李兴刷刷刷地抽出一张纸,皱起小小的眉头道:“如果排除了阳渡、白香村,那就还剩白渔村、秋东渡、小石渡、王家上村、回燕矶、王家下村、石头矶……大概十一个地方。”
他吸了口气,瞅着大黑和二赖忧心忡忡道:“如果这十一个地方都没有,那就说明那帮贼人在某个舆图没有标明的地方,或者……”李兴面色一惨道:“大哥猜错了。”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眼圈微红,脸上挂满了害怕的神色。
大哥本来以为那什么竹子棒子会绑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