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宁兄,”
冯钰咬了咬牙关,眼神变得犀利,
“宁兄才是真正手段了得!”
被铐上了那巧夺天工的手铐,还关在那狭窄的矮洞,还有余大勇他们三个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好手看着,结果……这人竟然硬生生逃了出来!
不止逃了出来。
还挟持了彭老倌儿这位即便在好手如云的教内也称得上武艺高强的堂堂坛主!
冯钰额头上冒出几滴汗珠,抱拳道:
“敢问宁兄,宁兄是如何解开的这手铐?”
他摸了一下怀里,剩下的那副手铐以及三把钥匙都在,绝不可能是用他怀里的钥匙开的。
冯钰委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究竟是如何挣脱的手铐?还反过来将手铐铐在了彭坛主的手上?
挤过来的沈寿也是面色凝重,完全不明白这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宁南背靠门边,将尖刀拍在彭连刚脑门上:“冯兄不妨猜一猜。”
冯钰见他不答,便先按下,打算之后再去仔细搜一搜这人的身,又咬牙道:
“余大勇他们三个呢?”
宁南眉毛一挑,又笑道:“冯兄不妨再猜一猜。”
手持竹椅的黄家娘子脸上肥肉一颤,瞪着眼睛道:“他们死了吗?”
宁南无声咧了咧嘴。
“宁某反正是尽量杀他们了,不过贵教神通广大,无生老母,阿弥陀佛什么的,或许能将他们救回来也说不定。”
黄家娘子怒气冲天:“好个该杀千刀的贼子!”
“你们才是贼子!”一道清脆愤怒的声音从黑黢黢的内室传来。
身穿书生服、头戴方巾的公孙蘅两手紧紧抓着一根长棍,从宁南身后探出头,瞪起眼珠子道:
“贼喊捉贼!”
冯钰瞧了一眼这师妹气呼呼的表情,又见她衣冠齐整,心下宽了大半,长舒口气道:
“公孙师妹你没事就好。”
眼见这骗了她的贼书生说这话,公孙蘅一双丹凤眼眼里愤恨丛生,肺都要气炸了般道:
“冯钰你个狗贼你莫要叫我师妹……都是你个狗贼骗我和李师弟来帮你抓师父!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去了!去死去死去死!我呸!”
听着一通臭骂,冯钰也不反驳,只要她没事便行,只眼神凝重地瞧向宁南。
彭连刚面色白如金纸,嘴里‘哎呦’几声,道:
“诶、诶、公孙、公孙……公孙小姑娘,你没事、那便真是太好了……冯坛主也好、老夫也好……刚刚可都担心死了……”
彭连刚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