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训一下他,怎么敢误了右护法大事,沈寿将信将疑,见不远处一道木门后,倒也没传来什么惨叫声,便也放了心,说“好好看着,很快我们就走了。”二人立刻点头。
待沈寿走后。
地窖里便只剩下了一盏油灯。
二人相视一眼,听得门后传来的喘息声,脸上邪邪一笑,高杜道:“捂着嘴呢。”满脸横肉的徐虎六也跟着笑了笑,眼神里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时,“吱呀~吱呀~”
关着的门骤然开了。
两人一愣。
还以为余大哥出来了,回头一瞧,又没人。
站起来一看,里头蜡烛熄灭了,黑得很,一个模糊的轮廓跪在地上,半个身子钻进了关着二人的矮洞里。
里头传来女子哭泣拍打的声音,“呜呜呜”的,听得二人心猿意马。
二人一瞧,那身影穿着余大哥的衣服,腿在地上抽着,用嘶哑低沉的声音喊道:“快过来、来、帮老子忙,老子一个人按不住!”
二人眼睛顿时一亮。
头戴灶君面具的黑衣人推开一张沉重的木门。
里头的灯光昏黄明亮。
刷刷刷刷!
两侧数间牢房内的身影纷纷弹起身,朝着他涌来。
“狗贼!”
“狗贼!胆敢拘押朝廷命官!”
“不知死活的畜生!”
“放了我等、放了信王殿下、狗贼、狗贼……”
灶君目光直视前方,这些身穿青色、绿色、乃至绯红官袍的官员纷纷跑到铁栅栏边,对他破口大骂,还不断拍打着铁栅栏,惹出一阵烦人的声响。
噔,噔,噔,他充耳不闻地带着两个佩刀年轻人走过这条走廊,任由一道道愤怒犀利的目光扫射在他身上。
东宫中允柳直拍打着铁栅栏悲愤喊道:“狗贼、我等早晚食汝肉,寝汝皮……”
众人纷纷大骂。
面容憨厚的徐龙捣盘腿坐在干草上,瞧了一眼在前方拍打栏杆的东宫群臣,又扭头回来,望着盘腿静坐的老人,忧心忡忡道:
“孙詹事,我等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孙承山闭目养神,依旧静坐。
半晌后,他才开口道:“既无可奈何,那静坐便是。”
徐龙捣懊恼地搓了搓脸,长吁短叹了数口气。
明明二十三日那日,孙詹事告了病假,信王殿下安排自己二十四日不参加谒陵,代殿下去探望一下孙詹事,自己却偏偏多事,想着此番重礼,不可缺席,二十三日晚便去探望了一下孙詹事。
结果孙詹事却说,他病无恙,明日可随殿下一同谒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