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他能确定了一些事。
灶君没再多说,他朝宁南凝视一眼道:
“宁公子,你猜错了。”
说罢。
他站起身。
“公子莫急,在下先行一步,一个时辰后,自有人带公子过来,去见一见公子想见的人。”
灶君大踏步离去。
“哼!”
那三个汉子看他一眼,也跟着离去。
房间内又只剩下一灯如豆。
呼……
宁南额头上冒出虚汗,嘴里叹出口气。
手在背后拿着木屑撬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撬开锁眼。
只能又用手指琢磨着撕去一些木屑上的刺继续尝试。
指尖有些疼痛,想来是有些刺扎进了肉里。
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
门又缓缓开了。
宁南瞧了一眼,发现是萧淳麾下的那个凶恶汉子。
那凶恶汉子狞笑一声。
“砰”的一下关上门。
手里拎着一把黑木棍,大步走了过来。
宁南眯了眯眼睛。
“砰!”
那汉子掏出一把钥匙,猛地踢了一脚木栅栏。
公孙蘅吓得一缩。
“宁白玄,你杀了我们萧坛主,虽然右护法和冯书生说你有大用,暂时不得取你性命,不过,”
凶恶汉子瞪着眼睛道:
“此番我北坎水坛折损了这么多人手,老子余大勇先打断你一条腿,收点利息,怕是谁都说不得本坛什么!”
宁南背靠山洞墙壁,屈起双腿,做好发力准备。
“你干什么!”
这时,刚刚还吓得跟个兔子一样的女弟子却突然挡在了他身前,宁南顿时一怔。
凶恶汉子余大勇蹲下来,打量公孙蘅一眼,狞笑一声道:
“冯钰说不能办了你,老子却还真想试试看,老子就地办了你他能拿老子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