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道:“好,等你纳好了姐夫再穿。”
说罢。
他一个转身,在有些料峭的秋天里,吐出一口白气。
大步踏出宁府花厅。
……
工部在京城的十大坊位于城南康安巷。
上午辰正时分。
康安巷,工部火药坊对面的康安酒肆内。
上官秀一面喝茶,一面皱着眉头看着对面写写画画的宁大才子。
“大才子,”
上官秀也一夜未眠,如果一直在动还无所谓,这一静下来,却是睡也睡不着,精神也不好,难受得很,
“我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再等等。”宁南在纸上写着一些东西,神色认真,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时,一阵“唏律律”的声音响起。
钱思进在酒肆外勒住马匹。
抱着钱思进后腰的小孩麻溜爬下白马,背上背着用灰布包着的长条物件,额头上冒着汗水,小跑进了这间酒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