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侯爷’三个字。
王管事等宁府下人眼神愣愣地看着自家老爷,少侯爷?老爷是少侯爷?谁家的少侯爷?
尚九阳心下一片冰凉,心里开始怒骂刘兴汉这个狗贼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命他对宁府不客气?尚九阳心中怨气丛生,只觉指不定这狗贼是想要贬斥他,好给别人让路,一时间几乎咬碎了牙。
天边金阳缓缓升起。
薄雾渐渐散去。
场间光线清明柔和。
宁南却没有在乎那位锦衣卫千户了,紧盯眼前这位樊总兵,过了片刻,他摇了摇头,道:
“宁某未必袭爵。”
樊世威面色沉静,道:
“少侯爷过谦了,义父已与陛下定了金册,只需等信王登基后,择个时日便可敕封,
“义父说,便是天怜他,能与萧夫人再有子嗣,靖北侯的爵位也会由少侯爷或者少侯爷子嗣继承,由长凌一脉移到长平一脉……”
樊总兵的声音不高,却如平地起惊雷。
靖北侯……这三个字一出,尚九阳内心长叹,闭目吐出了口气,心里将刘兴汉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宁府众人更是眼神呆滞,靖北侯?老爷是靖北侯府的少侯爷?侯爷?!!
秋风拂过,被兵士们践踏得乱七八糟的宁府落叶纷飞,尘土漂浮。
宽大的芭蕉叶在地上翻来又覆去,被阵阵秋风吹拂到了众人的脚下。
不过众人已经无心感怀了。
宁南一听对方这话,一时之间眼神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伯公原来把这样的事都给安排偷偷好了,心下一时既感慨又不安,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相比这件事,另一件事更令他在意,他朝对方皱眉道:
“义父?”
樊世威颔首:“樊某不察,一时心软铸下大错,忝为侯爷义子了。”
宁南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沉默片刻后,还是行了个礼,道:“宁南见过世伯。”
樊世威赶紧回礼道:“少侯爷客气。”
说罢。
这位备受天子信任的白衣将军扭头看向尚九阳,慢慢道:“这位千户大人,你……”
尚九阳不待他说完,直接正色道:
“既是樊总兵保举,宁公子又是靖北侯府的少侯爷,某这边也已经搜查贵府完毕,便不叨扰了。”
他大手一挥,命众人去将众手下都叫出来。
“等等,”
宁南却抬了抬眉毛,淡淡道,
“尚千户,你一直都还没回答我……你刚刚说了什么。”
呃……尚九阳身体一僵,转过去正待离开的身体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