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在身,请恕下官不能行礼!”
尚九阳眼瞳骤缩!
下官?
京营四大营的勇卫营千总,从五品的武官,朝这白身自称下官?
宁南愣了一下,望了这威风凛凛的黑甲将军一眼,见他态度恭敬,便也抱了抱拳道:
“苏千总客气。”
尚九阳挨了一巴掌,又记起刘指挥同知的话,眼神一沉,阴恻恻道:
“苏千总,本官奉旨办差,这人殴打朝廷命官,本官怀疑他是窝藏钦犯的人,苏千总阻我,这是何意?”
苏大川沉声道:
“尚千户奉旨办差,本官莫非就不是了?”
“尚某没记错的话,苏千总该是负责太平街才对,怎地来扰我大通街了?”
“本官路过,见有人为难宁公子,打抱不平。”
尚九阳冷笑一声道:
“公器私用,还如此冠冕堂皇吗?你一个从五品的武官,管到我们天子亲军的头上来了!”
“从五品管不起,那正二品管不管不得了?”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
宁南抬头看去。
噔、噔、噔!
一个身穿深红色盔甲的将军大踏步步入宁府大门。
这将军面容刚毅,四十左右,颔下只有一些细小的胡渣。
苏大川等甲士急忙朝来人行礼:“将军!”
这将军踏步上前,朝宁南拱手抱拳道:
“宁公子在上,末将护京勇卫营参将江擎天,见过宁公子!甲胄在身,有劳公子恕末将不能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