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嬛滴溜着黑眼珠子道。
宁南接过这个比巴掌略大的布包,掂了掂,鼓鼓囊囊却轻飘飘的。
整体呈红色花纹,正面用金线绣了一只凤凰。
冠羽高耸,凤尾上有三根流苏状的尾羽。
“这是凤。”小姑娘伸出芊芊手指点了点,“姐姐的那只香囊上面是凰。”
宁南喔了一声,笑了笑,把香囊凑到鼻尖嗅了嗅,嗯,确实香得很,似乎有桂花、有菊花,还有一些芍药之类的,捏了捏,里面应该是粉状。
笑道:“手巧哈。”
青嬛听到夸奖,小脸上绽放出光彩,道:“谢谢姐夫。”
“姐夫谢谢你。”宁南将香囊收在怀里,笑了笑。
又问青嬛有没有吃早饭。
小姨子摇了摇头。
他便在许厨娘幽怨的目光中接管了厨房,给小姨子下厨做了碗面条。
小姨子吃得十分爽利,宁南也吃了顿饱的,至于许厨娘那些造型奇怪的面点,府内一些年轻的小厮总是不够吃,都给他们了。
柳叶巷私塾院中那棵桃树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
秋雨点点,天气湿润。
天上那颗不太明显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划过一条弧线,开始西斜,最终垂到了这株桃树的树梢。
宁南揉了揉写八股文写得酸痛的手腕,搁下毛笔,一面吹干墨汁,一面瞅了瞅外头的天光。
翠翠婆娘说今晚不会回家,他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坐着马车,伴着落日余晖,晃晃悠悠到了桥头巷锦衣卫的据点那里。
宁南带着钱思进等人走进那座私宅的时候。
家丁杜贵给他开了门,杜贵的面色先是一喜,兴奋地喊了声“少爷!”,接着又是一惭,宁南笑了笑,说“天理教的人没来才是正常的,不要着急。”
二赖气恼得紧,正两条腿蹲在凳子上吃晚饭。
一见大哥来了,从凳子上跳下来,搁下碗抱怨道:“大哥,真不对他们用刑吗?”
宁南摇了摇头,见大哥否定,二赖便也没了法子,只能急得搔头。
竹子、田老四、还有那个叫程壮的挑担汉子,都分别关着,没拷他们的手,脚上却用两副铐子拷着,十个人看着,送饭的时候,也是按照宁南说的,五个人一起给一个囚犯送饭,吃完饭就收掉木碗木筷,倒是不怕他们逃了。
囚犯要方便也是一样,五个人看着,没有逃的可能。
竹子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简陋的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瓷碗什么的自然不会有,桌上放着一个竹罐,里面盛着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