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面色得意,哈哈大笑。
到得子时。
翠翠婆娘还没回家。
冯钰揉了揉额头,望了一眼晕乎乎的公孙蘅,苦笑道:
“白玄兄,男女有别,能不能有劳你家的丫鬟送一送我师妹?”
宁南虽也醉得厉害,酒量却大得可以,这时候清醒得很,笑说自无不可。
找钱思进要了一块牌子,命春渔和秋暮两丫头扶着公孙小姐上了马车,把腰牌给了平叔,命平叔和俩丫鬟把公孙小姐送到白鹿书院公孙小姐丫鬟手上后,再回来。
冯师兄酒量惊人。
他喝得最多。
夜色里却还能背着醉得厉害的读书种子坐上公孙小姐的马车。
公孙小姐若在。
他和读书种子自然是与车夫坐一起。
公孙小姐不在。
他便“嘿呦”几声,把醉醺醺的读书种子扔进车里。
自己则与车夫坐一起,一面打几个酒嗝,一面同宁南挥手告别,潇洒得很。
宁南便也笑着道别,心道这冯师兄倒真是个妙人。
翠翠婆娘到了丑时才回来,这个时候,宁南已经喝了五碗醒酒汤,等她等得眼皮都打架了。
朱翠微本来已经很累了,这时候一见他这个样子,还是嫌弃地带他去沐浴了一番,这才回来就寝,睡得太晚,第二日也不免嗜睡,晚了一个时辰才去当值。
翌日。
秋雨未停。
到了八月二十三日晚。
来的只有公孙蘅了。
公孙幽怨地说:“冯师兄昨晚那通大酒一喝,他同窗说他现在都还在睡,今天来不了。”宁南听得一笑。
冯师兄不来,读书种子自不敢与她同乘一车,以免惹人闲话,也没来。
宁南便亲手与公孙女弟子下了几盘月桂棋局,公孙蘅兴奋莫名。
到了晚上子时左右,翠翠婆娘回家了。
宁南又睡了一个好觉。
八月二十四早。
秋雨未绝。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信王府便前所未有的吵闹了起来,比以往的吵闹不知闹了多少分,宁南睡得迷迷糊糊,眼皮不住挣扎一阵后,狠狠扯过被子,死死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