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自己是来劫道的。
田老四睁开眼皮,眼见来人,哭道:“哇哇呜呜……宁公子、宁公子,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劫您的道了……”
宁南却突然眉头一跳,蹲了下来,用青州府的口音疑惑道:“青州府人你是?”
田老四哭声一听,有些愣住了。
宁南也不说话,只瞧着他,半晌后,田老四“啊”了一声。
宁南深深看了他几眼,眼神变幻莫测,有时是亲切,有时是愤怒,有时又是恨铁不成钢,半晌后,才叹了口气道:
“青州府俺娘也是,当年大灾,活不下去了俺娘的爹娘……”田老四眼睛一瞪:“青州府人你娘也是?那你……”
宁南瞧着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道:“俺也算半个青州府人…老乡、老乡,你咱个当狗了给鞑子,来杀俺来了?”
田老四一听这话,面色立刻一急:“哪个妈妈蛋鞑子的狗是……”
……
钱思进、徐成二人眼见这一幕,眼瞳收缩,有些瞠目结舌。
河间府、青州府……俩人现在也懵了,宁公子的母亲到底是哪儿人?
不过二人一想到那位老妇人现在的身份,又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嘴,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看向宁公子的眼神,却又不免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宁公子…怎么会这么多北地方言?
……
“唔,从娘胎就会了。”
出来后,宁南随口说了一句,钱徐二人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
宁南道:“第三个不用问了,他们就是天理教的。”
田老四说漏嘴了,说了一句“烧过香的老子是”,虽很快闭上了嘴,不过也够了。钱徐二人立刻点了点头。
宁南道:“应该是来给萧淳报仇的。”
之前那个穿黑袍的天理教人陷害二赖,还想要用什么邪术控制伯公,他不想了解这天理教也不得不了解了。
交给顾太傅的那块令牌,便是什么天理教坎水坛坛主的身份令牌,还挺重要的,那时才方知,萧淳在他们教里的地位不低。
宁南命二赖带着十个家丁守在这儿,看天理教人会不会被引过来。
锦衣卫毕竟不是自己的人,宁南不便指使,他们的职责是保护自己,那便继续保护自己就行。
不过还是请钱思进他们给了一块牌子给二赖,用于免于宵禁,万一有什么事,可以派人来通报,二赖意气风发地应是,巴不得天理教的人今晚就来。
……
……
朱翠微眼见外边的天黑了,今天该议的事也议完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