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佥事当场就说窦员外郎暂不可用。
窦员外郎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却又半点发作不得,不然便是黄泥巴掉裤裆,旁人恐怕会真以为这事跟齐王有关系,吕郎中死了,是因为齐王想要扶他上去,窦员外郎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升官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如此,便只剩另一位主事了。
不过东宫一考较,却发现这人竟然大有一问三不知的趋势,这让众人有些勃然大怒,不过这人说,他虽不知,事却是能办好的,说事情有司务负责,吕郎中也是问那个司务,这些事,他找那司务一问便知。
陈岳之一听,就也不劳他去问司务了,直接把司务叫了过来。
结果这一叫来,众人大为惊喜。
这沐司务不止这诸多事宜了然于胸,而且仪表堂堂、持礼甚恭,再一问,原来吕郎中去世之前,就极为依赖此人。
陈岳之便说,事急从权,与其每次都要叫那主事带着沐司务过来,不如干脆便让这司务暂代郎中一职算了,群臣顿时纷纷称是。
孙詹事有些犹豫,但见那主事俨然一副尸位素餐之像,便也赞同了。
让沐司务主持,陈岳之这位东宫少詹事把控大局。
大事已定。
朱翠微便命这新任的沐郎中先下去了。
……
夜色如墨。
深深几许。
朱翠微换下常服,从信王府回到了宁府。
走到宁府花厅时。
正好见到宁南在陪公孙蘅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