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一直温文尔雅的探花郎这时候面色似乎沉了下来,再一看,发现探花郎的眼睛似乎正瞧着二楼某处。
顺着探花郎的视线看过去。
二楼西面,站在栏杆处聆听探花郎教诲的举子们面色发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既不知道一楼的人怎么都把视线瞧了过来,也不知道探花郎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反倒瞧向自己这边,莫非是二楼有人做了什么失礼的动作,惹恼了探花郎?
众人心中暗暗心虚,生怕是自己无意间做了什么动作失了礼,引起了探花郎的注意,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一辈子可就真完了!
众人冷汗直流,装作若无其事般左右晃头,去寻探花郎视线着眼处。
场间响起一番骚动。
这番动静一起。
众人还真看到了探花郎到底在看哪里。
不远处,有一张平平无奇的桌子。
方桌旁坐了几人。
一道身形纤细的书生身影站了起来,弯着腰…似乎…正在给某人倒茶?
众人眼神一沉,不禁有些恼怒,原是如此,人家堂堂探花郎在给我们讲解圣人大道的精妙之处,你一个区区白身学子,却旁若无人地在给人沏茶,不像我们这般,垂手而立、安安静静倾听探花郎的教诲?
“呵!”
众人面色一怒,
“真是岂有此理!”
……
……
“师父,请喝茶。”
公孙蘅轻轻放下紫檀茶壶,退后一步,安安静静站到宁南身后,表情恬淡,垂拱而立。
宁南望了一眼热气腾腾的茶杯,扭过头,朝对方面色发苦道:“公孙小姐、不必如此、宁某真不收徒……”
桌上其他几人。
褚斐雄、赵璟、邹田举几人像看傻了眼一般看着这一幕。
白玄兄…收了个徒弟?还是个女徒弟?
众人一瞧对方身上穿着的书生服和戴的白色冠冕,面色愕然,褚胖子肥胖的身体朝他们一倾,压低声音道:“白鹿书院的……”
左墉连连点头,声音还有点兴奋道:“女人……”
汤连斌却皱了皱眉头,这书生打扮的女子看着可不简单。
他眼睛一瞥,见到白鹿书院一帮学子正偷偷瞧着这边,面色还有些愤恨,汤连斌眉头顿时皱得更深,这女子身世怕是不简单,便问了问宁南怎么回事?
宁南叹了口气,简单解释了一下。
众人顿时大奇。
上下不断打量着眼前这位同窗。
白玄兄擅写诗自然是知道的、擅象戏他们也知道了…倒是不曾想,白玄兄…竟然也擅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