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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公孙山长同吴家长辈经常一起下棋,师姐同这吴探花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婚事一作罢,师姐自然就伤了心。
众白鹿书院学子瞧着师姐背影,有些唏嘘,宁白玄那首“明月几时有”太过吓人,令他们都有些忘了,这人化名贾松龄在信王府大闹中秋宴,独战群臣,最后与上官昭连战十场并胜之的事了。
想来,师姐当众拜棋力远胜吴探花的宁白玄为师,便是想要削吴探花面子了。
“阿蘅!”眼见面容清丽的公孙蘅屈尊降贵地拜这人为师,吴尚美心中又憋闷又委屈又心疼,不禁脚步一踏、上前几步,叫出了声。
公孙蘅声音冷淡道:“还请探花郎莫要如此称呼我,称呼公孙蘅即可。”
“阿蘅、你莫要为了我……”吴尚美眼眶泛红,又上前几步道。
“吴探花!”
公孙蘅高声道,冷了对方一眼,见这人止下了脚步,这才道:
“公孙学棋,只与自己有关,与探花郎没有半分关系!”
说罢。
她也不再理对方,径直朝着宁白玄拜道:“宁先生,只要先生愿意收我为徒,教公孙下棋,先生需要什么束脩,公孙一定让先生满意!”
她父亲官拜浙江布政使,祖父门生故吏更是遍布朝野,只不过,跟大驸马这般的诱惑比起来,自是远远不及了。
一众白鹿书院学子眼瞅这一幕,心中说不出的酸痛。
宁南瞅了这小娘子一眼,也有些痛,不过是头痛。
他没有多少犹豫,直接抱拳拒绝道:“公孙小姐……抱歉了,宁某、唔、宁某年岁尚轻,学棋日浅,也不会教学生,不敢教人,免得凭白误人子弟,多谢小姐此番厚爱,还请公孙小姐另择名师。”
公孙蘅面色不禁一僵。
眼见对方态度坚决,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自己想学的,确实也不是象棋。
只是眼见此人棋力远胜姓吴的,姓吴的又在眼前,便一时激愤,踏步而出拜师了,心里方才其实已经后悔了,还在想对方收了自己这个徒弟后,后面该如何找借口推迟学象棋的事,毕竟学围棋才是一等一的大事,若是月桂棋局被别人提前破解了,自己这辈子怕是就再无机会了。
不过对方这一直接拒绝,却又不禁让她心中有些恼,好在说出的话也算得体,不算折面子,便借坡下驴了。
公孙蘅淡淡一笑道:“宁先生自谦了,宁先生象戏天下无双,远胜一些徒有虚名的阿谀之辈,宁先生既然不愿收公孙,公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