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冯某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李宴亭一听,便知冯师兄是真高兴了,“识荆”这个典故,出自唐朝一个叫姓李的诗人,写了一句“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可惜官运不通,心灰意懒,寄情山水去了,再没写过什么好诗,这一句倒是留了下来。
宁南怔了一下,随即抱拳笑道:“冯兄过奖了。”
李宴亭淡淡道:“如何?宁兄,可敢与我师兄手谈一局?”
白鹿书院其他人虽然对眼前这个少年便是宁白玄有所持疑,不过冯师兄不怀疑,他们便也只能做罢,矮胖子庆祖德见这人竟然不怎么理自己,更是心生恼恨,白了宁南两眼,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董学政年轻时候的一些话,倒也不是全然不对,只是说错了人,也说晚了二十年。”
众人闻言一笑,知道庆祖德是在用那句‘诗词何所用、青楼妓子茶’刺眼前这个宁白玄。
宁南瞥了这人一眼,没多说话,但记住了。
只装作没听见,摊摊手笑道:“可不是我不同冯兄下棋,”他翘起大拇指往后一指,“只是宁某既不是国子监学子、也不是书院学子,也没有什么会馆保书,人家不让我进去……”
说话间,他回头一瞧,顿时咦了一声,此时,身后的店小二已经眼睛睁大,瞳孔收缩,面无血色,甚至两股都有些颤颤……呃?看来好像可以进去了?
“白玄兄,”
这时,一道和煦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这可就有些冤枉人家小二哥了。”
听到这道熟悉、却让他不禁有些厌恶的声音,宁南眉头一皱,扭头看去,又有一大群人从左边过来。
左边大概来了十来个人,都作书生打扮。
领头的人身穿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玉带,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正是秦首辅嫡长孙,去岁便中了举、只是没参加会试的秦公子——秦昀。
宁南眼睛微微一眯,笑道:“秦兄,久违了。”他抱拳笑道。
秦昀也笑着抱拳、彬彬有礼笑道:“白玄兄才是久违了。”
宁南眼睛一瞟,发现跟在秦昀身后的十来个人都有些面熟,应该都是国子监学生,眼下,这些人也一个个都在看着自己,眼神个个不一,有的人眼中赞叹、有的人是冷漠、有的是轻视、还有的,则是多种意味交织,复杂难明。
最引起宁南注意的,却是一个站在秦昀身边,甚至隐隐领先秦昀半个身位的白衣年轻人。
这年轻人微微抬着下巴,